“止痛?”元月月懵了,“安神?”
溫靳辰為什麼會吃這種止痛安神的藥?
難道,他的身體果然有什麼不對勁?
雙腿都是軟的,元月月坐在椅子上,站都站不起來。
她還記得,知道溫靳辰腦子裏有塊彈殼的時候,她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刮了N道口子,說服他做手術,她也用了好大好大的勇氣。
終於以為她和他的日子可以過好了,但原來,他的身體還是有事嗎?
到底是什麼事,他為什麼不告訴她?
是手術進行得不那麼順利嗎?
真該死!
溫靳辰手術當天,她為什麼要離開去見溫良夜?
“別擔心。”邢雲烈輕聲,“去找辰的主治醫生問問,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元月月點頭,強打起精神起身,什麼都顧不上多想,和溫良夜直接去找到溫靳辰的主治醫生。
當看見元月月的時候,主治醫生就知道,情況不妙。
可能,溫靳辰讓他保密的事情,穿幫了。
“辰究竟怎麼了?”元月月近乎是在咆哮,“他的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如果你繼續瞞著我,我就找人把你這兒全砸了!再順便誣陷你誤診!讓你在醫學界都沒辦法混下去!”
邢雲烈看著元月月,目光些微的呆滯。
他和元月月認識這麼久了,還第一次看見她這麼撒潑。
是太擔心溫靳辰了吧!
“這……”主治醫生吞吐著。
其實,他也為難。
雖然溫靳辰做手術痊愈的可能性不高,但是,他還是覺得,做手術比不做手術好,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但溫靳辰選擇用剩下的日子來過得幸福,不要讓幸福戛然而止,他也沒有辦法。
如今,元月月來找他,如果他將實情說出來,說不定,能勸溫靳辰手術。
但是,萬一手術失敗,就太可惜了!
“說出來吧。”邢雲烈幫腔,“她是溫靳辰的妻子,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溫先生他……”主治醫生歎息了聲,“他沒有做手術。”
短短幾個字,嚇得元月月差點兒摔倒。
邢雲烈趕緊扶住她,再看向主治醫生,急道:“他沒有做手術?他瘋了嗎?”
眼淚不自覺的落下,元月月吸了吸鼻子,她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好幾次溫靳辰都是匆匆忙忙的就走掉,原來,是因為他突然就頭痛了。
他怕穿幫!
“他怎麼可以這樣……”元月月哽咽著,“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答應的事情又反悔,他怎麼可以這樣!”
“月月……”
“那……他剛才是又頭疼了?”元月月喃喃,“溫沛芸知道這件事,她肯定撞見過辰頭疼!”
“現在去找他。”邢雲烈提議,“我讓人找找他現在在哪兒。”
“不用了。”元月月搖頭,“我……回家裏去等他。”
她抬眸,看著邢雲烈,“會有人告訴他,我已經知道真相了。”
“冷靜點兒。”邢雲烈握住元月月的肩膀,“至少,你現在還沒有失去他,一切都還有希望。”
“他都這樣對我了,已經抱著死掉的決心了,我和失去他有什麼區別!”元月月哭著喊,“我恨他,我真的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