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靳辰頓住腳步,回眸,看了眼溫沛芸,冷冷啟唇:“即便我死了,骨灰也不會願意接觸你。”
聽言,溫沛芸立在原地,呆呆的,懵懵的。
“你這段時間會恨我,很正常。”她輕聲喃喃,“但是,你會愛上我的,一定會的!”
保鏢看了溫沛芸一眼,瞪溫靳辰離開之後,才四下搜尋著,看有沒有可疑的人或者事在這附近。
“你們滾出去!”溫沛芸怒吼,“我不想看見你們!我不需要保鏢!滾!都滾!我死了多好,死了他就不用煩心了,你們都滾,都給我滾!”
“溫小姐。”保鏢冷聲,“我們留下來負責保護你的安全,還請你配合。”
“如果不想我現在就從樓頂跳下去,你們就滾出我家!”溫沛芸怒吼,“我要自己待著,我隻要自己待會兒!”
保鏢們麵麵相覷,大致檢查過一遍,這裏麵不會有什麼危險,索性也就都出去。
等保鏢全部出去之後,溫沛芸四下看了看,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之後,她急道:“我被趕出溫靳辰的家了!接下來,我們的計劃得快點兒!”
“趕出來不是很正常?”響起一個深邃的男聲,“這麼一鬧之後,溫靳辰接下來才該去做手術,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他會活著!”溫沛芸冷聲,“我不準他出事!我要的是他的人,你要的是他的錢,你最好明白,如果他現在就死了,你可就拿不到他手裏的任何東西!”
“不需要你來教我怎麼做!”男人厲聲,“能讓溫靳辰活下來的關鍵是元月月,醫生也說,病人自己的求生能力最重要,隻有元月月說通他活下來,手術才有更多的成功機會!”
“等他康複之後,就實行我們的計劃,到時候,我要讓元月月和溫柔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溫沛芸冷道。
“葉芷瑜留著對我們也有用。”男人吩咐的語氣,“如果你現在就將她折磨死了,你知道,我不會放過你!”
“我怎麼舍得她死呢!”溫沛芸冷笑,“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拿鞭子抽她、拿辣椒水潑她的眼睛,讓她嚐嚐酷刑的滋味!”
“她落在你手裏,還不如死了。”男人是唏噓,也是挖苦,“掌握分寸,如果因為你害得我得不到溫氏集團和那所有的龐大家產,我會要你好看!”
說著,男人就掛斷電話。
深吸一口氣,溫沛芸看了眼窗外,走到地下室去,開始將自己的不滿全部都發泄在葉芷瑜身上。
……
這一夜,元月月一夜沒睡,她陪在溫柔身邊,給溫柔唱歌、講故事,等溫柔睡著之後,她就躺在床上,抱著溫柔,看著窗外的夜色,呆呆地,像個木頭人。
她的心仿佛一直在滴血,痛得窒息。
隻要一想到溫靳辰,她的眼淚就無法幹涸。
她知道,自己不該在溫柔麵前和溫靳辰吵架。
可是,她控製不住。
她壓根就沒有那個理智去將溫柔處理妥當了,再對溫靳辰說什麼。
她知道,自己不是個好母親。
“柔柔,媽咪對不起你。”元月月輕聲,“媽咪好害怕,柔柔,媽咪真的好害怕!”
如果她不曾回C市,不曾向往著可以跟溫靳辰度過這一輩子,她不會像現在這般難以平複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