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最怕的,就是溫沛芸會喪心病狂的做毀了宋菀佳清白之類的事情。
畢竟,溫沛芸不止一次說過,要害得她沒有朋友。
如果宋菀佳真的出事,那厲少衍肯定不會原諒她,她這輩子,也要一直背負心理負擔。
“已經另外派人過去了。”保鏢輕聲,“夫人,請不要心急。”
元月月火大,是她疏忽了。
早就知道溫沛芸不是什麼善茬,比起葉芷瑜,比起當年的溫良夜,簡直過分十倍、百倍!
雙手憤憤地揪成拳頭,他應該要叮囑厲少衍,給宋菀佳派保鏢的!
元月月也是到現在才突然想起來,一直生活得那麼快樂的宋菀佳,生活中就隻有厲少衍的宋菀佳,她會突然要離婚,肯定是溫沛芸從中作梗!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她到現在才想明白?
“該死!”元月月輕聲咒罵,“溫沛芸!”
保鏢站在元月月身邊,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和事,越是在這種時候,他越是不能讓元月月出危險。
讓元月月先到車裏坐著,這樣會相對安全些。
“賣花。”一個小女孩手裏提著一籃新鮮的花,“賣花啦!大姐姐,買花嗎?”
女孩還沒靠近車,保鏢就將她攔住。
“不買!”保鏢凶神惡煞的,“快離開這兒,去別的地方賣!”
“哇……”小女孩忽然就哭出聲來,看著保鏢,弱弱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元月月看了眼保鏢,再看向小女孩,不由就想起了溫柔。
溫柔因為有個好爸爸,所以現在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而這種要自己出來做事賺錢的艱辛,元月月完全能夠體會。
“別嚇著孩子。”元月月輕聲。
她再從包裏拿出紙巾,還有一百塊錢,向車外挪了挪,就將紙和錢都遞給小女孩。
“給我一隻花吧,這裏車流量很多,你要注意車,知道嗎?”
元月月的話音剛落,女孩忽然抓住她的手,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槍,速度很快的抵住元月月的額頭。
保鏢的反應也很快,當即就打開女孩的手,女孩下意識開槍,打中保鏢的手臂。
“快送夫人回家!”保鏢一聲喊。
突然聽見槍響,附近的人都嚇得到處亂跑,元月月看向女孩,那支槍已經抵在她的肚子上。
“隻帶一個保鏢在身邊,你還對外界沒有一點兒警惕,看我是個小女孩,就心疼我?”女孩冷冷一笑,“我都二十五歲了,侏儒,聽說過嗎?”
受傷的保鏢依舊警惕著小女孩,眼下,元月月在她手中,其他人也不敢過來救援,萬一傷到元月月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可就麻煩大了。
“跟我走吧!去見見你朋友宋菀佳。”女孩以元月月為掩護,“否則,我的任務是,要麼你就在這兒和你的孩子們一塊兒死。”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夫人?”保鏢受傷了,氣勢依舊不減。
“我知道,一旦我準備扣動扳機,你們也會不顧一切的先爆我的頭。”女孩淡笑,“所以,大家誰都別惹怒誰,這樣最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