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嫌棄地開口:“我不用你陪著我喝酒,你愛去哪裏就去哪裏,隻要別出現在我麵前。”
溫靳辰也沒有生氣,用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也不是我要來陪你喝酒的,隻是我家月兒讓我好好安慰安慰你。”
溫靳辰的這句話,仿佛是把利劍,重重地插入邢雲烈的心口處。
今天,可是邢雲烈的新婚之夜!
可是,他的新娘,卻已經入土為安了。
溫靳辰起身,氣勢強悍地走到門口,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輕啟薄唇:“你的手,還是找人好好地包紮,想要報仇,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說完這句話後,溫靳辰將門一關,並沒有著急邁步。
從包廂裏傳來酒瓶碎裂的聲音,還有邢雲烈氣急敗壞的吼聲:“要你多管閑事。”
溫靳辰搖了搖頭,讓邢雲烈的保鏢好好的照顧著邢雲烈,就邁步離開。
拿出手機,溫靳辰給剛才的保鏢打電話,開口詢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沒追上那輛車,路上遇到了車禍現場,然後失去了他們的蹤影。”保鏢很抱歉地出聲。
溫靳辰仿佛沒有意外,黑眸裏是平靜無波的冷意。
如果溫良夜這麼容易就被追上,也不至於當初和他鬥這麼久。
“去查查溫良夜最近的動作。”溫靳辰吩咐了聲,就掛斷電話。
他倒要看看,溫良夜到底想幹什麼!
……
此刻,溫靳辰保鏢跟丟的那輛車,裏麵坐著的並不是溫良夜,而是溫靳辰的二叔溫榮貴,他身邊還有瑟瑟發抖的溫沛芸。
溫沛芸的小臉蛋已經有些紅腫,應該是被打過。
從被抓上車開始,她就無時無刻不在顫抖。
“你還想逃到哪裏去?”溫榮貴抓起溫沛芸的頭發,逼迫她抬頭,“還想將心思放在溫靳辰身上?也不看看你跟霍朗那破事!”
溫沛芸哆嗦得更加厲害了,顫聲道:“沒有,我隻是想幫上點什麼忙。”
溫榮貴的表情很狠戾,冷道:“幫忙?你什麼時候幫上忙過?一次兩次交給你的任務,你有幾次辦到了?不僅沒有留下寧彤和葉芷瑜這兩條命,你還讓我失去了兩枚重要的棋子。現在,連我的身份都暴露了!”
說著,溫榮貴抓著溫沛芸頭發更用力了,“在酒店還想鬧出動靜!怎麼,覺得溫靳辰會來救你?”
溫沛芸被迫抬得更高的頭,眼裏的恐懼加深,頭發仿佛要和頭皮分開,卻不敢喊一聲痛。
“要不是我今天讓人假扮溫良夜,破壞溫靳辰和他的聯盟,我還不知道會被你害成什麼樣子!”溫榮貴鬆開了溫沛芸,隨手一推,仿佛是在隨手丟棄一件垃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溫沛芸狼狽地撞在了車門上,眼裏含著淚。
“葉芷瑜在你手裏折磨成那個樣子,邢雲烈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溫榮貴啐了一聲,“要不是霍家那小子中意你,看你還有點用處,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聽著溫榮貴的話,溫沛芸的臉色更是燦白。
她不要嫁給霍朗,她不要!
溫沛芸急了,哭求道:“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不會再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