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讓元月月流產,或者是讓她失去性命,這些,都讓溫沛芸恨到牙癢癢。
溫沛芸越看越氣,用力將手機扔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出一聲,“去死!”
溫沛芸動作過大,不小心拉扯到了自己後背上的傷口,讓她瞬間就嘶啞咧嘴起來,整張臉都變得扭曲。
她很不甘心。
都已經想辦法讓元月月保鏢們分離了,結果甜品店那些暴亂的人卻沒有傷到元月月一絲一毫。
她怎麼能不氣?
那麼好的機會,就算不能要了元月月的性命,要了她的孩子也算好。
可元月月卻毫發無損。
而她溫沛芸居然被邢雲烈傷了,還變得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溫沛芸越想越氣,眸子裏閃過一些陰鷙,朝門外喊了一句,“來人啊!”
門外傳來腳步聲。
“沛芸,你醒了。”霍朗的聲音很驚喜。
聽到霍朗的聲音,溫沛芸的表情變得厭惡,語氣十分的不好:“你怎麼在這裏?”
霍朗仿佛沒有感覺出溫沛芸的厭惡,或者是心底裏是覺得溫沛芸受傷了,心情不好才會這樣對他。
霍朗鬆了一口氣,眉眼都是止不住的關心,“聽到你受傷的消息,我就來了,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
溫沛芸指了指自己的後背,“我這裏是怎麼了?”
溫沛芸記得,她去找一個人,然後不知道怎麼就被邢雲烈盯上了,後來溫靳辰和陸旭也加入了進來。
之後,保鏢想要護送她回去,可邢雲烈好像不要命了一樣,拚命的要殺了她。
對了!
溫沛芸想起來了,她中彈了。
溫沛芸等了好長一會都沒有等到霍朗的回答,轉過頭,怒目圓睜地盯著霍朗,一字一句說道:“我的傷是怎麼了?”
霍朗嘴唇動了動,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溫沛芸。
溫沛芸的傷,讓他難以啟齒。
各種詞彙在腦海裏出現,霍朗卻組合不出一句話。
溫沛芸心中揚起不安,她想從床上撐起自己的身子。
霍朗見狀,連忙按住溫沛芸的肩膀,製止住溫沛芸要起身的動作,緊張又擔心地開口:“你別動,傷口會崩裂的。”
溫沛芸厭惡地抬起手,想要揮開霍朗,然而她卻忽略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動作太大,再次拉扯到傷口,白色的繃帶上瞬間溢出了一些血。
溫沛芸臉色刷地一下就變得慘白,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感覺自己,從後背疼到了肚子裏,又好像是在腹部裏。
被推開的霍朗,雙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好。
最後一咬牙,在不碰到溫沛芸傷口的情況下,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快速又忐忑地說道:“你別推開我,止痛藥的藥效很快就沒了,到時候會更加疼,讓我看看你的傷,我給你換藥,好不好?”
溫沛芸額頭溢出冷汗,她強忍著痛咬牙,冷漠地看著霍朗,聲音從牙齒裏擠出,“我的傷到底怎麼了?”
霍朗還是那種難以啟齒的表情。
溫沛芸怒火中燒,大聲喊道:“來人啊,隨便給我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