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後不能生孩子了,那麼元月月,也別想好過。
溫沛芸在那一瞬間,渾身的戾氣特別重。
霍朗咬了咬牙,伸手,將溫沛芸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好像這樣,就可以試圖將她身上的那些戾氣都給祛除掉。
溫沛芸既沒有推開霍朗,也沒有回應他,就好像,將他當成了空氣。
霍朗以為,溫沛芸是因為自己的傷,才會顯得戾氣這麼重。
他輕聲說道:“沛芸,別擔心,好好休息一下,要是哪裏疼,我去幫你叫其它醫生。”
剛才那個醫生,霍朗直接叫他滾蛋了。
關鍵他和那個醫生的談話,還全部都被溫沛芸聽到了。
霍朗皺了皺眉頭,要是溫沛芸沒有偷聽到該多好。
那樣,她就會以為這是一個不太嚴重的傷。
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剛才那個,失去了活力的溫沛芸。
可溫沛芸心裏卻全都是溫靳辰。
想著,霍朗的心又沉沉地落了下去。
霍朗沉聲說道:“沛芸,我是真的很愛你,所以,能不能偶爾看一看我。”
溫沛芸沒有回答。
霍朗苦笑了一下,在心裏安慰自己,至少,現在握住溫沛芸的手時,她沒有再甩開他。
然而,溫沛芸不甩開霍朗的手,隻是因為傷口太疼,她幾乎就要疼暈了過去。
從醒來後到現在,溫沛芸也不是折騰了一次兩次,是使勁地在折騰。
而止痛藥對於她這樣的傷口,根本就不會管用到太長的時間。
霍朗察覺到溫沛芸的不舒適,也不說話,唯一能做的,就是輕拍著溫沛芸的手背,希望她能好受一點。
同時,霍朗心裏又有點遺憾。
他和溫沛芸的那次,如果能一次中的話。
也許溫沛芸肚子裏有一個。
也許,她就會保護好自己的孩子,就不會去冒險了。
可是……
霍朗又糾結了,就算那次真的有了,溫沛芸又會留下嗎?
她那麼愛另外一個男人?
愛到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霍朗很想大聲告訴溫沛芸:溫靳辰根本就不愛你,在你對元月月下手的時候,他就討厭你了。
可這些話,霍朗根本不敢說。
他說了,怕是更加讓溫沛芸討厭。
霍朗繼續擦著溫沛芸額頭上的冷汗,他,到底要拿她怎麼辦?
溫沛芸疼到神誌不清,看到眼前的霍朗,就好像是看到了溫靳辰,嘴唇動了動,輕輕喊了聲:“辰哥哥。”
在夢裏都喊著溫靳辰,霍朗苦澀一笑,“我在。”
溫沛芸隻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夢,輕聲說道:“我愛你。”
霍朗自動忽略溫沛芸前麵那一句,自欺欺人地對溫沛芸說道:“嗯,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
這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完全就是一個出行的好天氣。
桂姨一邊幫著收拾東西,一邊三番五次的說著:“先生,你怎麼可以答應夫人去這麼遠的地方,這路途奔波的,夫人還懷著雙胞胎,多累啊。”
桂姨說著,還拿出了一件大衣,“來,把這個也帶上。夫人,你一定要多穿點,廟裏冷,這身體才剛好不久,千萬不要被凍著了。現在敵人又那麼多,你們可一定要小心、注意,千萬別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