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看著元月月的動作,見元月月很鎮定,也不再哭,抽了抽自己的鼻子,也牽起溫靳辰的另外一隻手。
小掌放在大掌上,溫柔學著元月月的動作,也試圖去溫熱溫靳辰的手。
元月月心裏一暖,更加堅定了剛才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若是連她都慌了,那柔柔豈不是會更加六神無主?
車子抵達在醫院,溫靳辰被送了進去。
元月月就牽著溫柔的手,在手術室門外等著。
隻是讓元月月沒有想到的是,邢雲烈也在這裏。
“是不是很好奇我在這裏?”邢雲烈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元月月點了點頭,確實是很好奇。
邢雲烈不是應該在A市嗎?
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元月月急道:“你的傷,沒事吧?”
邢雲烈伸手指了指手術室的方向,輕問:“你不關心你丈夫,反倒先問起我來了。”
元月月搖了搖頭,找了個椅子坐下,聲音很淡,卻有種莫名地篤定:“我不是不關心他,而是,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因為溫靳辰舍不得將她和柔柔,也舍不得將她肚子裏的孩子拋下。
邢雲烈看著元月月,臉上浮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輕歎一口氣,邢雲烈再輕笑道:“你現在,很有溫夫人的派頭。”
以前的元月月太弱了,弱到什麼陷阱都會往裏跳。
而現在的元月月,就好像是沉睡的猛獸,開始一點一點將她的爪牙伸出來。
想必,有朝一日,她也會和溫靳辰那樣,開始用強勢的手段去抵禦敵人。
邢雲烈想到另外一個女人,神色一黯。
他在元月月身邊坐下,開始回答元月月的第一個問題,“我來這裏的目的,和你的一樣。”
元月月看了邢雲烈一眼,見他低著頭,像是陷入自己的情緒中,還能看到他周身湧起的濃鬱悲傷。
元月月輕輕歎了一口氣,將溫柔摟得更緊了。
她來這裏的目的,是想去寺廟求菩薩,讓溫靳辰健健康康的。
那邢雲烈來這裏,是為了逝去的葉芷瑜?
難道,是去求下輩子嗎?
元月月皺了皺眉頭,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荒唐。
這輩子的事情都還沒有做好,又何必去奢求下輩子呢?
搖了搖頭,元月月將這個想法從腦海裏丟了出去。
好半響,邢雲烈才繼續開口:“其實,我也是想看看,跟在你身邊,溫沛芸會不會出現。她受了那麼重的傷,應該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們出遊的這個機會。”
遊玩的時候人多,最容易得手了。
元月月驚訝地看著邢雲烈,聽他這話,好像是知道溫沛芸受了什麼傷。
隻是,邢雲烈並沒有說下去的欲望,元月月也沒有問下去。
元月月抬頭看了眼手術室,目光深沉,手指不由地捏緊,即便是指甲扣進肉裏,她都感覺不到疼。
心裏相信溫靳辰是一回事。
可等待,又是一回事。
畢竟,等待的過程,是最煎熬的。
她隻能在心裏祈求:溫靳辰,一定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