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已經摔倒了。
陸旭快步走了過去,將李偲給攙扶了起來。
李偲站定後,伸手要將陸旭推開,“我沒醉,我很清醒,你不要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陸旭被推開,他隻是皺眉,哪有用可憐的眼神去看她。
陸旭想:李偲果然是醉了。
李偲伸手指了指陸旭的胸膛,指腹間傳來西裝的觸感,很舒服。
她在心裏默默評價了一句:果然和人一樣,都是上品。
李偲抬起頭看著陸旭,笑了笑,再說:“我跟你說,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是拒絕幫忙,你也不用再勸。”
陸旭聽這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性命攸關的事,他怎麼會這麼輕易放棄。
隻是,他換了一種方式,畢竟現在這種勸說的方式,真的行不通。
如果再用這個方式去勸李偲的話,隻會拖延時間,對溫靳辰沒有什麼好效果。
陸旭再次抓住李偲的雙臂,挺拔的身子瞬間就將李偲給圈住了,他說:“我先扶你進去。”
李偲沒有拒絕,任由陸旭的靠近,鼻尖紊繞的都是他身上的清香,她在心裏深深地歎息了一聲。
進了家門,李偲沒有跟陸旭說一句話,直接進入自己的房間。
門一關,門外和門內,就好像是兩個世界。
陸旭給自己開了瓶酒,醇香的紅酒倒入杯中,在這靜謐的夜裏,發出清脆的響聲。
陸旭感覺很挫敗。
李偲已經在他家住了也算有挺長時間了,具體到幾天,他倒是沒有記下來。
他從來就沒有這麼久都拿不下的事情。
可在李偲麵前,他嚐到了什麼叫做慘敗。
輕啜了一口紅酒,陸旭緩慢地搖晃著高腳杯,姿態優雅而高貴,他看著紅酒在杯子裏沿著杯壁旋轉,沉思著。
從李偲的房間裏,傳來了流水聲。
不是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隻是,這夜太靜了,靜到有一丁點兒動靜都能聽得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流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接著,一切歸於平靜。
陸旭想,李偲應該是睡著了。
陸旭將杯子放下,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又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他才起身。
剛起身,李偲的房門就打了開來。
李偲穿著浴袍,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和陸旭對視的時候,顯然一愣。
李偲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起頭一飲而盡,將杯子放下,倒是先開口了,“你怎麼還不睡?”
陸旭回答,“你不也沒有睡?”
李偲坐在了陸旭的身邊,看著桌子上的空酒杯,遺憾地說道:“喝酒也不叫我。”
陸旭起身將杯子和酒瓶放好,淡淡地開口:“你醉了。”
李偲靠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身體徹底放鬆,聲音很輕:“醉沒醉,隻有我自己知道,或者,我隻是想借著醉了的名義說點什麼不負責任的話,又或者是想辦點酒後才能做的事情。”
“有什麼事情不能直說?有什麼事情不能直接辦?”陸旭疑惑地開口,“你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