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不安定的情況下,多招一個人都得多留一份心眼。
桂姨擔心什麼,元月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佯怒,“桂姨,再多招幾個人進來,都不會把你的工資分走!”
說罷,語氣緩和,帶著點得意,“誰讓你是老臣,還是我家的大功臣!”
桂姨立馬就搖頭了,“老臣還行,功臣不敢當,大功臣,更加不行了。”
說著,元月月和桂姨就都笑了起來。
元月月一邊將湯的底料放進鍋裏,然後將蓋子蓋上,動作輕柔,一邊回答桂姨,“每天都準備我們一家人吃的,不是功臣是什麼,還是大功臣,要是沒有你,我們哪能天天吃得這麼好。”
元月月這話不假,煮一餐營養均衡的飯菜,所耗費的精力是很大的。
桂姨被元月月這一誇,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夫人,就你嘴甜。”
元月月眉頭一挑,“我這是實話實說,桂姨,你看著湯,我給辰倒杯水,然後休息會。”
一聽元月月要休息,桂姨急忙點頭,“去吧去吧,剩下的我來。”
元月月走出廚房,臉上的笑容變淡,兩手放在自己的腰兩邊,皺了皺眉,往樓上走去。
走到樓梯的轉角處,她停下了腳步,扶著樓梯的扶手,她確實是有點累了。
可是她如果不找點事情做的話,就會胡思亂想。
但如果跟溫靳辰一直待在一間房間的話,她又怕自己不小心露出點什麼不開心的情緒讓溫靳辰察覺。
畢竟,他是那麼聰明的一個人。
元月月在樓梯轉角處站了一會兒後,才繼續往房間走去,每走一步,都能看出她的吃力。
溫靳辰沒有在房間休息,他和元月月一樣,不想讓自己閑下來。
隻不過溫靳辰的任務是揪出身邊的人,看看到底誰是內奸。
找內奸的事情,得很有技巧的來。
如果大張旗鼓的去找,會讓追隨溫靳辰的人,對溫靳辰忠心的人寒心。
可如果暗暗地去尋找,又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如果換做是以前,溫靳辰還可以慢慢來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但現在,他什麼都不能等,隻想速戰速決。
溫靳辰翻著手裏頭保鏢的檔案,眉頭深鎖,然後就聽到腳步聲。
不多會,元月月就出現在了書房門口。
看著溫靳辰,元月月輕聲說道:“就猜到你不在房間休息,果然,你真不在房間休息。”
溫靳辰將手裏頭的檔案放下,朝著元月月走了過去,“倒是你,一回來就往廚房跑,就隻會讓我休息,你自己也需要多休息。”
元月月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懊惱地開口:“我說給你端杯茶上來的,然後不小心給忘了。”
溫靳辰將元月月的手拉了下來,安慰著,“忘了就忘了,何必打自己。”
元月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是拍好不好?我怎麼可能舍得打我自己!”
溫靳辰說得很認真,“拍也不能拍,我心疼。”
元月月揚起一個真摯的笑容,偶爾誘導著他說些寵溺的話,也不錯。
溫靳辰撫摸著元月月的頭發,“是我不好,說帶你去玩,又沒有讓你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