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冷聲,“溫沛芸,你的目的是什麼?”
溫沛芸“噓”了一聲,她的指甲很長,長到輕輕一劃,就好像能輕易就將皮膚給劃破一樣。
元月月後背一僵,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溫沛芸指甲的那種尖銳感。
溫沛芸的手掌沿著元月月的後背,慢慢地撫上了元月月的肚子。
元月月想動,身後的那把槍卻用力的抵住她的腰,額間冒出細細的冷汗。
元月月暗暗咬牙,要是溫沛芸有做出對她孩子不利的事,她一定不會坐以待斃。
溫沛芸的指腹沿著元月月的腹部緩慢地滑動著,好像元月月的肚子是什麼好玩的玩具,她的手指每移動一點,給元月月的折磨就多十分。
元月月的精神一直在緊繃著,宛如一根拉到不能再拉的皮筋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蹦”的一聲,斷掉。
溫沛芸輕輕笑出聲,帶著冰冷的恨意開口:“好久不見,我兩個親愛的侄子。”
元月月看不到溫沛芸的臉,並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
但從溫沛芸那一瞬間迸射出來的恨意,讓元月月心頭一慌,用力撞開溫沛芸的手。
剛才那一下,溫沛芸絕對是想將手用力往她的肚子按。
輸人不輸陣,元月月發出一聲冷笑,直接用強悍的氣勢壓過去,她不能輸。
溫沛芸似乎沒有預料到元月月會反擊,她的手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對著元月月的肚子下手。
她繞到元月月麵前,手裏的槍從元月月的腰,移到了元月月的腦袋上,手指隻要輕輕一扣,就能隨時要了元月月的命。
溫沛芸的唇上沒有一點血色,臉上的顴骨更是嚴重的凸顯了出來,整張臉呈現病態的白。
她整個人都消瘦了下去,看起來,沒有一點芳齡少女的氣質,倒像是老了好幾歲。
在和溫沛芸對視的那刹那,元月月眼裏露出可憐的眼神。
元月月沒有想到,再次見到溫沛芸,居然看到的是她現在這副模樣。
看得出來,她過得並不好。
傷了子宮的人,想想也是可憐的,元月月看向溫沛芸的眼神,更加憐憫了。
被元月月可憐的視線看著,溫沛芸的槍用力指著元月月的頭頂,她尖銳地喊道:“別用你惡心的眼神看著我。”
溫沛芸的聲音很大聲,可是洗手間外麵爭執的聲音更加大,直接將她的聲音給蓋了過去。
元月月的額頭有些疼,也許擦破了一點皮,還能感覺到有溫熱的血液往下流。
鮮紅的血似乎刺激了溫沛芸,溫沛芸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她陰鷙的眼沿著元月月的臉,緩慢地落在了元月月的肚子上。
“你說,這兩個孩子,有沒有出生的可能?”
溫沛芸的聲音很輕,說出的話卻跟一塊偌大的石頭一樣砸進了元月月的心裏,將元月月壓得喘不過氣來。
元月月目光閃過些許惶恐,雙手擋著自己的腹部,“那你說,如果我在這裏出了什麼事情,以後溫靳辰會不會將視線停留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