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沛芸笑得快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她才收了聲。
元月月又扣緊了手裏的槍,什麼也沒有。
明知道自己被耍了,元月月卻好像鬆了一口氣。
好在,是沒有子彈的,不然,剛才的衝動之下,她如果真的背負了一條人命,想必,她會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洗手間門外的爭吵聲漸漸平息了下來,溫沛芸眼裏閃過點什麼,“嫂子,我說過的話,一向說到做到,這兩個月,我一定會好好折磨折磨你。”
這是,下戰書了。
元月月雙手不禁抓住自己衣服,一句話沒說,視線卻若有若無地落在了溫沛芸的身後。
被控製住的李偲醒了,元月月很清楚地看見了李偲的動作。
李偲的三兩下就找準穴位,將困住她的女人給打趴了,臉上還帶著不爽的表情。
每個動作迅速而狠辣,又都充滿了帥氣,頗有一種本姑娘不爽,誰擋我者誰死的氣勢。
溫沛芸發現了元月月的不對勁,加上身後打鬥的聲音傳來,讓她順著元月月的視線回頭看。
就在此時,溫靳辰也闖入了洗手間。
原本溫沛芸占上風的,現在這一刻,她好像是隻被困的小野獸,隻能乖乖地等待束手就擒。
可野獸就是野獸,再怎麼不利的情況下,都還需要垂死掙紮一番。
元月月的視線落在溫靳辰的身上,懷孕的她本來就行動遲緩,剛才和溫沛芸爭奪槍的時候,她已經很累了,現在就連溫沛芸朝著她撞過來也沒發現。
元月月隻看見溫靳辰驚恐地朝她奔跑過來的身姿,然後一個人撞在了她的肩上。
元月月控製不住力量,往後一倒,好在溫靳辰接得及時,沒有讓元月月受到什麼傷害。
可元月月沒事,李偲卻有事了。
李偲半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左手按住右手手臂,鮮血從她的衣服上溢出,伴隨著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血在地上化開,觸目驚心的紅。
李偲的手,受傷了。
元月月驚恐地瞪大自己的雙眼,淚從眼中溢出也不知道,麵對溫沛芸的時候,還沒有現在來得驚慌。
耳邊隻有溫靳辰狠厲又氣急敗壞的聲音,“給我追。”
溫沛芸逃了,她從窗戶上逃了出去。
李偲仿佛忍不住疼一般,頭往地下一栽,卻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陸旭和溫靳辰在洗手間門外等著,其實元月月進來沒多久。
溫靳辰的保鏢就查出,給李偲檢查的那個醫生,特意給李偲指路的那個醫生,其實根本就不是醫生,是被人雇來的人。
溫靳辰知道結果的時候,更是想都沒想就想闖進洗手間。
結果卻被一老太太給纏住了,有了一個老太太,就有第二個,最後演變成一群老太太圍攻溫靳辰和陸旭。
說他們是斯斯文文的敗類,罵溫靳辰和陸旭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居然做出闖入女洗手間的行為,甚至還說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