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朗立馬搖頭,“不是。”
溫沛芸絲毫沒有給霍朗的麵子,“不是你這麼多話,嘰嘰歪歪煩不煩?”
霍朗的臉色不太好看,扯了扯嘴角,輕聲:“沛芸,我們的婚禮,你看是什麼時候能舉行?”
溫沛芸眼裏閃過一點精明。
婚禮?
她可從來沒有答應過和霍朗結婚,都是那個人私自答應的!
她現在要等待的是元月月生產的日子,到時候,才是她計劃實施的日子。
想到計劃有很大的幾率會成功,溫沛芸心裏就不由得雀躍了起來。
她在心裏冷冷地喊道:元月月,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溫沛芸的計劃誰也不知道,都是她一個人在默默的實施著。
霍朗還想再對溫沛芸說點什麼,可是她不理他,霍朗隻能作罷。
……
黎明,很靜,隻有弱弱的光落進臥室,照在床上,元月月我在溫靳辰懷中,睡得很不安穩。
“你會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而我,會變成你守在辰哥哥身邊,我還會把你的孩子都丟到池子裏,看著他們噗通噗通的甩著手,然後痛苦地沉下去。”溫沛芸表情扭曲,嘴唇一啟一合地說著這些惡毒的話。
她蒼白又冰冷的手朝著元月月伸了過來,好像蛇一樣纏緊元月月的脖子。
元月月像是要喘不過氣來一樣,手指抓緊被單,被單被折出了很深的褶皺。
她的額頭溢滿了冷汗,被冷汗打濕的頭發黏在她的額頭上,整張臉顯露出來的,是不安,還有深深的恐懼。
元月月雙手在空中亂揮著,好像要將什麼給推開一樣,她沙啞著聲音喊:“放開我,放開我的孩子。”
“月兒,月兒……”溫靳辰的聲音響起
夢裏,似乎感覺有雙溫暖的手將她擁入懷裏,還有那熟悉低沉的嗓音,一直在叫呼喚著她。
他的到來,仿佛是一道光,將妖魔鬼怪的溫沛芸嚇跑了。
元月月睜開雙眼,窗外的陽光有些刺眼,讓她又閉上了眼。
伸手抱住溫靳辰的腰,將腦袋用力地埋進他的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香味,元月月顫抖的雙手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一雙手輕輕地在元月月的後背順著,要將她所有的恐懼都給抹掉。
溫靳辰心疼著,他的臉色並不好看,眼裏閃過一抹陰鷙。
他知道,元月月做夢了,夢裏麵,肯定是很恐怖的場景。
讓元月月陷入危險之中,歸根到底,都是他的輕敵。
明知道溫沛芸就在醫院,當時他就不應該想什麼男女有別,什麼紳士風度。
就算李偲認為是在監視她,也應該讓保鏢陪同李偲一起進去洗手間,而不是元月月。
失策了。
一想到最後溫沛芸朝著元月月撞過去的畫麵,溫靳辰就不敢想象下去。
溫靳辰避開元月月額頭上的輕傷,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有種劫後重生的珍重感。
他柔聲安慰著元月月:“沒事了,以後不會有壞事發生。”
元月月在他的懷裏輕輕“嗯”了一聲,並不是很想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