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靳辰很想爽快地開口,說有他保護她就行了。
但是……有些事情防不勝防。
他的眼神寵溺極了,仿佛要將人給溺進去,他笑道:“其實,你不用舍近求遠的。”
“舍近求遠?”元月月一臉疑惑。
溫靳辰伸手指了指他自己,故意板著一張臉,沉著聲音:“以後我會抽時間教教你,我可是很嚴格的,你不要有什麼偷懶的想法。”
元月月兩手捂著自己的臉頰,臉有些燙,埋怨地看了眼溫靳辰,小聲嘀咕:“怎麼跟老師一樣?”
溫靳辰被逗笑了,伸手將元月月的頭發別在她的腦後,靠近她的耳邊,輕啟薄唇,小聲又緩慢地在她耳邊說道:“那你認不認我這個老師呢?”
他的聲音很酥,元月月感覺自己全身都好像被電擊了一樣,酥酥麻麻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心髒快要承受不了負荷,一直在“噗通”直跳。
明明是這麼一件正經的事情,在溫靳辰的口裏說出,直接就變了味道。
元月月撲進溫靳辰的懷裏,嬌嗔著罵道:“哪有你這樣不正經的人。”
溫靳辰挑眉,“我哪有不正經,一直都很正經,要是不正經,看見你這樣羞答答誘人犯罪的模樣,早就……”
元月月紅著一張臉,在溫靳辰還沒有將話說完的時候,直接伸手,再次在溫靳辰的腰間擰了一把,急忙怒道:“別說了。”
再說下去,她會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
溫靳辰吃疼,心情卻愈發的愉快了起來。
說點情話,轉移下元月月的思緒也好。
聽到溫靳辰的笑聲,元月月想生氣的,可唇角就是控製不住,一點一點的往上揚,最後也跟著笑出聲。
溫馨的氣氛將這兩人包圍,溫沛芸的出現,仿佛一點都沒有給他們造成影響。
可盡管如此,元月月和溫靳辰心裏都有一根看不著的刺,想要拔出,卻又不知道那根刺在哪,要怎麼拔。
此時,李偲站在元月月的病房外,隔著一道門縫,悄悄地往裏看。
陸旭看了眼蒼白臉色的李偲,李偲比元月月醒來要更長時間,她剛醒來,就一直鬧騰著要回家。
明明是VIP病房,李偲不是說消毒水的味道重,就是說床太小、太硬,躺著不舒服。
明明是專業廚師做的營養餐,她卻直接嫌棄地將營養餐扔向一邊,說醫院的飯菜不合口味。
反正,李偲就是一個目的,不想待在醫院裏。
為了不想待在醫院,就各種折騰。
陸旭輕輕開口:“你怎麼還不進去?”
這樣聽牆角,一點都不好。
還是說,李偲有聽人牆角的壞習慣?
看不出來啊!
不過不能光用外表去看一個人,像李偲這樣自私自利不肯去幫辰動手術的人,卻出手救了元月月。
李偲詫異地看了眼陸旭,眼皮一跳,輕問:“陸總,你在想些什麼?為什麼看起來這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