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跟元月月說幾句話,可沒有說要看見你。”邢雲烈一開口,還是老樣子,對溫靳辰針鋒相對。
溫靳辰挑眉,“我隻是來我家大門口這裏走走,看看有什麼可疑人士,結果卻在這裏看見了你。”
這句話,直接將邢雲烈定義為可疑人士了。
邢雲烈冷哼一聲,打量了溫靳辰一番,不甘示弱地反擊:“你上次暈倒,現在看樣子,調理得不錯,真是禍害留千年。”
明明說的是不好聽的話,卻還是從邢雲烈的語氣中聽到了關心。
溫靳辰也微笑回答:“托你福,還死不了。”
元月月拉了拉溫靳辰的衣服,這兩個男人怎麼這麼別扭呢,一點都不坦率?
她作為和事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勸架了。
“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元月月輕聲。
扭頭看著邢雲烈,元月月示意了一下屋內,說:“雲烈,進去喝杯茶啊。”
邢雲烈搖了搖頭,“茶就不喝了。”
邢雲烈給了溫靳辰一個挑釁的眼神,繼續說道:“你們在醫院的動靜,鬧得挺大的,可惜了,就近在咫尺,都讓人給逃了。”
溫靳辰皮笑肉不笑,直接就嗆了回去:“你也不賴,消失了這麼久,消息還這麼靈通。”
邢雲烈讚同地點了點頭,“我確實是不賴,至少我知道……”
聲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話邢雲烈沒有說出來。
霍朗派了好幾個貼身保鏢給溫沛芸,那些保鏢都是個中高手,逃跑易容加上反偵查能力都很強,要抓到溫沛芸,比以前難多了。
而且在暗處保護溫沛芸的人,幾乎與元月月持平。
現在已經不是溫沛芸個人的事了,背後的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就算是雙方碰上,也不會和上次一樣,這麼輕鬆的就把溫沛芸弄傷。
不過這件事,邢雲烈不打算在元月月麵前說,那是男人們該操心的事。
元月月很納悶,怎麼誇著誇著就停了下來。
她疑惑地問:“至少你知道什麼?”
邢雲烈正色地說道:“至少我知道我確實是不賴的這件事情。”
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談下去,邢雲烈接著開口:“這段時間,我跑了一趟Z市,查出了一些讓你根本就沒有想到的事。”
這話,是邢雲烈對元月月說的。
溫靳辰在旁邊沒有插嘴,估計邢雲烈查到的事情,和他查到的事都差不多。
原本他打算等元月月休息的時候再去看,結果邢雲烈就來了。
隻是讓溫靳辰沒有想到,邢雲烈消失的這段時間,居然是去了Z市,還專門是為查李偲的事情而去。
溫靳辰心裏怪怪的,邢雲烈不想承他的情,剛好,他也不想承邢雲烈的情。
元月月聽到Z市,咬著自己的下唇,心裏往下一沉,露出不安的表情,該不會是查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溫靳辰將元月月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裏,輕聲安慰,“別擔心,不會有不好的事。”
邢雲烈也點了點頭,“嗯,不是什麼壞事,但也不算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