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給元月月檢查的私人醫生,都是非常信得過的,結果還是被收買了。
他不禁在想……二叔的滲透力有多大?
而他身邊,又還有多少個信得過的人?
元月月不知道溫靳辰心裏的想法,她抬頭看著溫靳辰,疑惑地問:“會不會這也是溫沛芸的連環計?讓你在找醫生的時候再安排她的人進來,我記得她在洗手間的時候跟我說過,她會變成我守在你的身邊。”
溫靳辰臉色微變:“我不會讓溫沛芸有機可乘,選醫生的時候,我會暗中去選,不會讓溫沛芸發現。”
頓了頓,溫靳辰繼續說道:“溫沛芸還沒有發現我已經知道醫生被她收買了,我們當做不知道,這次由我們來設陷阱。”
溫靳辰說這話的時候,有種將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氣勢。
元月月的心情被感染,嬉笑著點了點頭,說:“好,你一定會成功的!”
溫靳辰笑了,伸手輕點了元月月的額頭,心裏卻想:這樣,月兒心裏就會好愉快一點吧!
“很晚了,該睡了。”溫靳辰一把就將元月月抱了起來,“你要再不睡,我會心疼的。”
元月月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小聲埋怨:“你不在我身邊,我害怕啊。”
溫靳辰心都被揪緊了:“那我以後都抱著你睡。”
元月月爽快地說:“好啊。”
溫靳辰笑了,其實還有一件事情,他還沒有告訴元月月。
但為了元月月不多想,所以他現在選擇隱瞞。
那件事就是……他知道內奸是誰了。
隻是,現在依然不是公布內奸的最好時機。
溫靳辰抱著元月月回了臥室,和她一起躺在被窩裏,睡在她耳邊,輕聲道:“睡吧。”
元月月“嗯”了一聲,窩在溫靳辰的懷裏,漸漸地進入夢鄉。
這一夜,也許是心裏落下了一塊石頭,元月月再也沒有做什麼不好的夢。
隻是這邊有人能熟睡,另外一個地方,就有人睡不著了。
而這個睡不著的人,就是手臂受傷了的李偲。
止疼藥的藥效早就過了,而這種疼,一陣又一陣的疼到骨髓裏去了。
李偲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從陸旭給她包紮好了後,她就一直躺在客廳裏的沙發上。
陸旭從進入房間後,也沒有再出來。
“陸總。”李偲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等了半餉,沒有任何回應。
李偲無奈,隻能起身,往陸旭的房間走去,用腳尖踢了踢門,又喊了一聲:“陸總!”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陸旭黑著一張臉,將門打了開來。
李偲跟陸旭打了個招呼:“嗨,陸總,晚上好啊!今晚的月亮不錯,我們去樓頂賞月或者是看星星啊。”
陸旭深吸了一口氣:“這都幾點了,賞什麼月?”
“這你就不懂了,這個時候賞月最好了,又安靜,又舒適,如果再加上一壺美酒,身邊再有一個美男子,那就絕配了。”李偲一邊說著,一邊想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