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姨應了聲,帶著私人醫生和溫沛芸換衣服去了。
桂姨挑了兩套很老土的衣服,一臉抱歉:“真不好意思,家裏要麼就是孕婦裝,要麼就是小女孩的衣服,隻能委屈你們兩個穿我的衣服了,哦,這衣服我也不穿了,你們不用洗完還給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元月月太腹黑了,讓桂姨也跟著腹黑了起來。
溫沛芸看見這老土的大媽裝,皮包骨的手指緊緊地捏著衣服,恨不得將桂姨給的衣服撕碎。
現在的溫沛芸隱約覺得不對勁,卻又一時沒能想到是哪裏不對勁。
盡管心裏再怎麼不願意,溫沛芸還是一句話沒說,就將自己濕了的衣服換下。
桂姨的衣服雖然土了點,至少比她的濕衣服暖和。
“這衣服,我拿去幫你們洗了。”桂姨說完,就把溫沛芸換下的衣服給抱走了。
溫沛芸正在換衣服,根本就來不及阻止,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桂姨將她的衣服抱走。
她的衣服裏,還放著一包藥劑,淋了這麼長的雨,應該都溶解了吧。
溫沛芸終於想到是哪裏不對勁了。
她滿眼戾氣,狠狠地踢了一下衣櫃,“元月月和桂姨這樣針對人,這一定是她們的真麵目,辰哥哥被她們和善的麵孔騙了。”
溫沛芸沒有想到是自己身份曝光了,在她的意識裏,她的身份如果曝光了,出於安全,元月月肯定不會放她進來。
溫沛芸在換好衣服後,有些心不在焉,生怕那包藥劑被發現。
按照她以前住在這裏的經驗,桂姨就算是從衣服兜裏搜出什麼,也會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溫沛芸這麼一想,便鬆了一口氣。
然而這次,溫沛芸想錯了。
桂姨將溫沛芸的濕衣服交給了保鏢,因為溫靳辰上班之前,猜測溫沛芸可能會帶什麼不好的藥進來。
桂姨做完這些之後,才將溫沛芸和私人醫生帶到元月月麵前。
元月月看到溫沛芸穿著的大媽服裝,又看著她那張陌生的臉,單手托腮,難怪那天在醫院沒有把溫沛芸抓住。
因為溫沛芸現在的樣子,除了滿身的戾氣不對,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她本人。
元月月說了聲:“你們沒吃飯吧,我讓桂姨再做兩個菜給你們吃。”
私人醫生連忙擺手,客氣地推脫了一下:“不用麻煩了。”
元月月“哦”了一聲,也沒有客氣:“那就不麻煩了,桂姨,那你把桌上那些菜熱熱,醫生知道農民伯伯勞作辛苦,舍不得浪費糧食。”
溫沛芸聽到這句話,一直壓抑住的怒火,終於沒忍住,爆發了。
怒意當前,溫沛芸還是沒有忘記壓低自己的聲音,一字一頓:“元月月,你當我們好欺負嗎?不是給我們吃閉門羹就是讓我們淋雨,現在還讓我們吃剩菜剩飯,你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