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醫生的原話是:溫夫人,我的小助手也知道自己錯了,她本來就體弱,那天淋了那麼長的雨,導致她嚴重發燒,等她好了之後,再讓她登門道歉。
元月月沒有直接答複,隻是說考慮考慮。
溫沛芸越想進來,元月月就越是不讓溫沛芸進來。
這天。
從溫沛芸濕衣服上掉包的藥,已經查出來了是什麼藥。
保鏢對溫靳辰彙報的時候,元月月也在一旁。
保鏢說道:“那個藥的檢查結果,是用來催產的,藥劑很強。”
家裏隻有一個孕婦,催產的藥,也就是對元月月用的。
元月月倒沒有多害怕,隻是下意識就看向了溫靳辰。
溫靳辰知道結果後,揮了揮手,讓保鏢出去。
片刻後,書房裏隻有元月月和溫靳辰兩人。
溫靳辰在電腦麵前辦公著,元月月則坐在他的對麵。
元月月看著溫靳辰,眼裏都是崇拜,她都不知道,原來那天溫靳辰在背後做了這麼多。
溫靳辰開玩笑的對元月月說道:“月兒,別用這麼大膽的眼神看著我,我會把持不住的。”
元月月臉頰有些發燙,她雙手撐著自己的小臉蛋,看溫靳辰的眼神,像小迷妹一樣熾熱。
她說:“老公,你好能幹,我沒想到的你都想到了,我想到的你能想到更完美。”
溫靳辰在前麵給她辟出一條路,讓她走得更輕鬆點。
這種被寵溺的感覺,讓元月月覺得心情特別好。
溫靳辰欣然接受元月月的誇獎,他眉頭上揚,自信地開口:“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公。”
元月月傻笑著,溫靳辰的情話好像蜜糖,將她整顆心都填得滿滿的。
在甜蜜之餘,元月月也沒有喪失自己的思考能力。
元月月仔細分析了一下最近的事,她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老公,溫沛芸是不是想讓我快點生產?然後想在我生產的時候做點什麼?”
溫靳辰很篤定地說道:“或許吧,不然就不會收買你的私人醫生了。”
元月月撐著臉頰的手慢慢地放了下來,手指沾了沾杯子上的水,在桌子上緩慢地寫下一個字。
一邊寫著,一邊對溫靳辰說道:“那我改天就順了醫生的話接下去,讓溫沛芸過來道歉吧,然後進行下一步。”
溫靳辰眸子裏含著笑意,漫不經心地指點著元月月:“離婚禮越來越近,溫沛芸一定會鋌而走險。這次放她進來,她會比上次更不好對付。”
元月月撇嘴,滿不在乎地說道:“她再怎麼不好對付,這裏都是我的地盤。”
“話是這麼說,還是小心一點好。”溫靳辰已經打定主意了,下次溫沛芸再來,他會留在家裏辦公。
因為下次進行的計劃,就不隻是打溫沛芸一巴掌這麼簡單。
元月月收回自己在桌子上寫字的手,水珠在桌子上留下痕跡,依稀可見那個痕跡,是個“贏”字。
“好了,我會小心的。”元月月拿起小台曆,看著小台曆上麵的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