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溫靳辰此刻的狀態,元月月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她相信他能找到她,隻是,他肯定需要費些時間吧!
元月月不再說話,隻是一直看著車窗外,隻感覺車子越開越快,當身邊的男人和司機露出一抹勝利的笑時,元月月知道,肯定是將跟著她的保鏢甩開了。
“快點兒到目的地去。”元月月身邊的男人催促,“我們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
司機應聲,再四處看了眼,然後才開車向前。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元月月才被左拐右拐的帶到一個她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她對A市本來就不算很熟悉,如今,到了偏遠的地方,她更加蒙圈。
當車子停下的時候,元月月身邊的男人冷聲:“下車吧!你不是想要見到餘樂安麼?”
元月月看了眼男人,猶豫了會兒,下車,向她身前的房子走去。
推開門,餘樂安果然就被綁在那兒,身上掛著傷痕,顯得很虛弱。
“樂安!”元月月立即向餘樂安走過去,“樂安!你醒醒!樂安!”
“他不醒來,或許,還能減輕點兒痛苦。”陌生男人冷聲提醒,“否則,我這裏可沒有什麼讓他止痛的藥!”
“你們的目的不是想通過我得到什麼嗎?他和你們沒有任何仇恨,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元月月怒聲。
她實在是恨透了溫沛芸,那個喪心病狂的瘋女人!
“怪隻怪,他是你在乎的人。”男人冷聲,笑得很猖狂。
“有本事,就去抓辰啊!”元月月捏緊拳頭,“隻知道挑沒有防備的人下手,你們怎麼就這麼無恥?”
“無恥的是誰?”就在這時,霍朗的聲音響起。
元月月一愣,看見來的人是霍朗,她突然有些慌了。
元月月和溫沛芸接觸得比較多,所以,如果是和溫沛芸對抗,元月月會比較有把握。
但是,眼下看來,大動幹戈將她找來的人,不是溫沛芸,而是霍朗?
霍朗怒氣衝衝的看著元月月,眼裏是淩厲的恨意。
“沛芸是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但她那是因為太愛溫靳辰了!如果溫靳辰能夠好好處理她那份癡迷的愛,她肯定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霍朗怒聲,“而你,元月月,你更是讓沛芸過得生不如死!”
聽著霍朗的話,元月月覺得很好笑,同時,也覺得霍朗很可憐。
是需要愛一個人愛到什麼地步,所以才會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將黑的說成白的呢?
溫沛芸無辜嗎?
溫沛芸可憐嗎?
元月月的答案是十分的否定。
“因為太愛?”元月月唏噓,“霍朗,難道,因為她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得到?我是辰的妻子,我和他真心相愛!在你看來,因為溫沛芸愛上辰,我就必須讓嗎?你以為她溫沛芸是什麼,整個世界的人都得為她讓路?”
“至少你們有更好的方式解決!”霍朗依舊是滿身的怒氣,“是溫靳辰給了她希望,她才會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