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元月月痛得驚聲尖叫,臉色都變得煞白,捂著肚子,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形了。
她的孩子!
“溫沛芸。”元月月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沒有了兩個孩子,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保護元月月的那些被困住的保鏢見她受傷了,此刻也顧不上冒險,奮起反抗。
元月月躺在地上,想找個姿勢讓自己舒服點兒,可是,她的肚子卻好痛,仿佛有雙手,將她整個人像麻繩那樣擰了起來。
耳邊不時有槍聲響起,元月月緊緊地抓住身邊趕來的保鏢,疾聲:“我……我們……去醫院!”
保鏢立即抱起元月月上車,然後,將餘樂安也抱上車,在這種時候,哪怕早一秒鍾趕到醫院,都多一分安全。
元月月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她的視線一直落在餘樂安身上,一想到他或許死了,她就也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是她害了他。
如果她不和他做朋友,他就不會被牽扯到這麼危險的事情中來。
結果,到頭來,她卻害死了他!
眼淚不停地滾落,渾身的痛楚一直在掠奪她的呼吸,隻感覺眼前一黑,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聽說元月月這邊中了埋伏,溫靳辰就立即趕過來,但是,已經晚了,元月月已經被保鏢帶去醫院,而且,聽說她受了傷,餘樂安也傷到了要害。
不知道此刻他們的情形究竟怎麼樣了。
溫靳辰揪緊拳頭,心裏是濃鬱的自責和擔憂。
他分明已經知道這些人對元月月起了殺機,卻還讓她和保鏢撤離,沒有保護好她的安全。
如果他跟著她一起走,她就不會出事。
如果餘樂安或者孩子有什麼事……他該怎麼麵對元月月?
又或者,如果元月月……
溫靳辰立即上車,一秒鍾也不敢耽擱,立即就向醫院趕去。
就在這時,溫靳辰竟然看見了邢雲烈。
眉頭一緊,溫靳辰看著邢雲烈,隻聽他說:“你走吧!溫沛芸這個賤女人,由我來解決。”
說完,邢雲烈就向前走,帶著滿身的恨和仇。
溫靳辰握緊了方向盤,沒有多管,眼下,他隻要到元月月身邊去。
……
手術室門口,溫靳辰站在那兒,聽護士說,元月月早產,受了傷,現在人依然昏迷,流了不少血,現在很危險。
而孩子即便順利剖腹產出來,也還要檢查看看有沒有受傷。
而餘樂安那邊,則在進行急救,送到醫院來的時候,就已經休克了。
溫靳辰根本站不住,一直緊緊地盯著那扇關緊的大門,周身溢著冷戾的憤怒和蕭瑟。
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有任何人出事。
“月兒。”溫靳辰的聲音很輕很輕,“你一定要挺過去,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一定不能丟下我。”
他揪緊拳頭,黑色西裝將他此刻的冷戾更加成倍的宣泄,就像是地獄來的撒旦,一旦他不爽,他將摧毀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