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榮貴那愈加唏噓的表情,元月月繼續出聲:“而我想,死的那個人……會是你。”
“是嗎?”溫榮貴周身張揚著自信,“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麼對付我。”
“你也放心。”元月月厲聲,“我不會讓你在地獄太寂寞,我會將你的兒子,霍朗,來陪你!”
頓了頓,元月月很好奇的出聲:“我倒是想知道,為什麼霍朗,會是你的兒子呢?”
溫榮貴白了元月月一眼,並不打算為她解答疑惑。
“元月月。”溫榮貴掏出一把槍,指著元月月,“我並不想折磨你,讓你就這樣快速的死去,就是我的溫靳辰最大的懲罰!他們那一家人,早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心裏帶著對爺爺的怨恨。”元月月沉沉地歎息了聲,“一個溫氏集團,竟然讓所有的親情都變得渺小不堪。”
“如果他們有顧念親情,當時,就不會把溫靳辰的父母換掉!”溫榮貴提高音量。
提起當年的事情,他依舊耿耿於懷。
“元月月,別把錢說得那麼一文不值,沒有錢的生活,你並不是沒有過過!”溫榮貴冷聲。
“我需要錢。”元月月的語調很真摯,“但是,我並不需要太多錢。我很愛辰,但是,我也往往都覺得,如果他不是溫家的人,隻是個普通人,我們會過得更加幸福。”
至少,她的孩子,就一定都會健健康康的好好活著。
而現在,她卻不得不接受自己和溫暖天各一方的生活。
“溫靳辰怎麼甘心當普通人?”溫榮貴唇角的笑意加深,“元月月,在你死之前,如果願意把玉佩的下落說出來,說不定,我會讓你死得更痛快點兒。”
話音落下之後,他再補充一句:“我的槍法很準,直接爆頭,你在短短幾秒的時間內,或許,都感覺不到疼痛,就死了。”
“還在執著玉佩。”元月月無奈的搖頭,“溫榮貴,實話告訴你吧!為了不讓自己掉入深淵,也不讓我們的後代再去為那所謂的財產而爭執,玉佩我們已經毀了,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毀了?”溫榮貴的臉色一變,“元月月,就算你願意毀,溫靳辰也一定不會同意!那可是他爺爺留給他的遺物!”
“既然爺爺已經送給了我們,該怎麼處理,就由我們說了算吧!”元月月的臉色淡定自若,“所以,別再想著玉佩的事情了,它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溫榮貴的眼裏閃著濃鬱的恨意,對著元月月的心髒,就開了一槍。
元月月也不躲,直挺挺的站在那兒,對於溫榮貴手上的槍,也沒有任何懼怕感。
而溫榮貴卻詫異了。
他分明開槍了,可是,槍裏麵卻沒有子彈。
再看元月月那自信而又從容的臉色,溫榮貴開始懷疑,一切,或許自己從來就沒有掌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