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榮貴冷哼著,那聲嗤笑,似乎在嘲笑元月月很傻很天真。
即便是霍朗,溫榮貴都不會真正相信他。
生活在溫家,溫榮貴從小學會的,就是不要和任何人真正交心。
像他們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有永遠的朋友。
親情?
愛情?
溫榮貴更是明白,那些都是他不可能得到的。
他要的,是一個屬於他自己打造出來的商業帝國,是一個可以繼承他遺誌的接班人,是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頁屬於他的篇章。
想要達成他的目的,他要依靠的,就隻能是自己。
元月月手裏握著槍,看向一左一右的兩個人,此刻看起來,倒真是她吃虧了!
畢竟,她學開槍的時間還不是很長,對著靶子打和對著人打,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而且,一旦她開槍,那個男人肯定也會開槍。
她並不想用自己的命換溫榮貴的命。
元月月思量著,外麵部署的那些人,此刻要進來,也晚了。
在這種危機的時候,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溫靳辰。
如果他知道她又這樣孤身犯險,他一定會恨不得直接將她丟到月球上去吧!
那個偏執的男人,他很有可能會這麼做!
她今天跑到這個陷阱裏來,其實,不過是和傅蘭商量好的。
傅蘭要借助元月月的手,將害餘樂安的人抓到,再親手複仇!
“別用你那些小聰明來跟我鬥。”溫榮貴冷聲,“你,永遠也贏不了我!”
“那你打算怎麼對我?”元月月索性放下槍,“直接讓他殺了我嗎?”
見元月月把槍放下,溫榮貴的眼裏閃過抹警惕。
在這種時候,元月月竟然會把槍放下?
一旦她放下槍,她自己就相當於處在一個極度的劣勢中。
而她,怎麼會允許她自己輸呢?
難不成,她還有後招?
溫榮貴的餘光不由看向那個手裏正拿著槍指著元月月的保鏢。
他在心裏懷疑,會不會,那個保鏢,其實也是元月月的人?
否則,在這種時候,元月月怎麼會依然沒有露出一絲半點兒的恐懼呢?
溫榮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原本就不是個會相信別人的人,如今,麵對著元月月,他更加需要小心、警惕。
元月月暗看了那名保鏢一眼,露出一抹剛好讓溫榮貴看見的笑意。
那份笑意一閃即過,還透著些許的得意。
隻是,很快,她的臉上就看不出任何表情。
溫榮貴更加覺得事情蹊蹺,他看看元月月,再看向那名保鏢,在心裏分析著厲害關係。
如果說,他現在表露出不相信那名保鏢的表情,很有可能,就會被幹掉。
到那個時候,他就真的輸了。
如果這時候,他依舊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他就可以利用這短暫的時間,讓自己得以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