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陽穴,雖然不甘心,但她也隻能走到門口去等著。
溫靳辰派了兩名信得過的保鏢陪在元月月身邊,要確保她不會偷聽。
“你對她很好。”周遠率先出聲,“隻是,她好像並不領你的情。”
“想要絕對的自由?”溫靳辰冷冷一笑,“這種要求,你也好意思對月兒提?”
“我所知道的情報,會讓你的生活輕鬆很多。”周遠冷聲,“溫總,為了讓我開口,令夫人可是費了不少唇舌,而且,如果這次沒談成,很有可能,她還會來找我第二次、第三次。”
“月兒是這樣的性格。”溫靳辰在說起元月月的時候,眼裏閃過抹柔光,“隻不過,我已經有把握將溫榮貴送進監獄,你所謂的證據對我來說,不算很重要。”
“但是,你卻希望我能將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周遠冷聲,“因為,你想要知道的,是你那個兒子的事。”
從周遠的嘴裏聽到溫暖的事情,溫靳辰即便再鎮定,也還是露出了父親對待孩子的那種親情。
他沒辦法偽裝自己對溫暖的父愛,雖然沒有時常掛在嘴邊,但是,他想要找到溫暖的迫切感,從來就沒有慢下來過。
“你有……他的消息?”溫靳辰問道。
隻要能夠得到溫暖一丁點兒的線索,溫靳辰願意付出一切!
“雖然消息不是很多,但總之,會有一點。”周遠沉聲,“畢竟,我跟在溫榮貴身邊很久了。”
還不等溫靳辰說話,周遠又繼續出聲:“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信任我。”
“我為什麼要信任你?”溫靳辰吐出一句拽拽的話,“比不過,我們可以合作,而且,仔細算起來,你對我的信任,要大過我對你的信任才行。”
周遠站在溫靳辰麵前,雖然依舊強勢,但卻明顯差了溫靳辰一大截。
周遠知道,自己想要獲得自由,就必須信任溫靳辰。
但是,他想要達到絕對自由的條件,應該,不那麼容易吧!
“我不要接受審判。”周遠說出自己的要求,“或者,審判之後,立即把我從監獄裏放出來,讓我不留案底的離開這座城市生活。”
“我得先看看,你幫著溫榮貴做過多少壞事。”溫靳辰並沒有立即答應,“而且,你手中掌握的情報,究竟夠不夠我破壞原則去救你?”
“我主要的責任,是保護溫榮貴的安全。”周遠替自己開脫,“而我所掌握的事情,有證據的不多,但是,沒有證據的,卻不少。”
溫靳辰擰眉,猶豫了會兒,再說:“你做了多少壞事,這個,不由你我定論,要由警察定奪。而你所掌握的證據,為了讓我有興趣救你,是不是先說幾件,讓我看看要不要花力氣救你?”
周遠和溫靳辰兩人對視著,彼此的心裏都有著自己要達到的目的。
但是,很顯然,溫靳辰不可能因為一份未知的證據而現在就答應周遠什麼。
“好!”周遠終於下定決心。
畢竟,這看起來,是他最後的籌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