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葉芷瑜,邢雲烈的鼻頭酸酸的,那份不舍和依戀,絲毫不掩飾。
“雲烈。”溫靳辰放低了音量,“芷瑜已經死了,如果死後真的有另一個世界,她肯定會在那邊重新好好生活。而你,也別再為了她做傻事。”
“你還是堅定的認為溫沛芸在我手裏?”邢雲烈無奈的搖頭,“辰,你這樣固執,我們會沒辦法交談的!”
“溫沛芸在不在你手裏,已經不重要了。”溫靳辰沉聲,“畢竟,霍朗現在,完全沒有出現過。”
邢雲烈擰住眉頭,溫靳辰今天來找他,周身總是帶有一副咄咄逼人的氣魄。
邢雲烈不知道溫靳辰究竟查到了多少事,隻不過,對他,肯定沒有什麼兄弟情了吧!
邢雲烈覺得很可笑。
分明自己和溫靳辰已經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決裂了,但溫靳辰還是想當然的認為兩人之間有情誼。
他們表現出這麼假惺惺的模樣,又是何苦呢?
“你懷疑,霍朗和我單項聯係了?”邢雲烈並沒有和溫靳辰打啞謎。
頓了頓,邢雲烈再補充一句:“或者說,你認為,霍朗和我聯手了?”
說著,邢雲烈自顧的笑了。
“辰!”邢雲烈對上溫靳辰的眼睛,“就算我還因為芷瑜的事情介懷,我要溫暖有什麼用?”
“月兒很想溫暖。”溫靳辰沉聲,“你恨的人是我,如果有什麼不滿或者不痛快,我們可以單獨較量,不要讓一個剛出生的孩子離開他的母親,這樣,對月兒,對溫暖,是不是太殘忍了點兒?”
“你是元月月的丈夫,你是溫暖的父親!”邢雲烈忽然提高了音量,“溫靳辰,你沒能讓你的妻子過得安穩,沒能守住你的兒子,那是你無能!”
看著溫靳辰眼裏流露出的痛苦神色,邢雲烈又繼續出聲:“這樣無能的你,芷瑜究竟愛你什麼?”
聽著邢雲烈的話,溫靳辰忽然就從悲痛中掙紮出來。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邢雲烈怎麼可能會和霍朗合作?
所以,他一直都沒有將邢雲烈和霍朗兩人聯係在一起。
畢竟,就算邢雲烈心中有怨恨,那份怨恨的理由,也絕對不至於讓他綁架溫暖。
可現在,溫靳辰好像突然之間就明白了。
邢雲烈一直耿耿於懷葉芷瑜不愛他,在他的心裏,他一直都想將溫靳辰比下去。
邢雲烈如果要將溫靳辰視為仇人,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僅僅是“不甘心”三個字,就足夠支撐他做一切。
甚至,他不惜放棄當年的兄弟情義,要和大家站在對立麵。
葉芷瑜的死,讓邢雲烈徹底崩潰了。
他為他自己找到活下去的勇氣和意義,就是……複仇?
想到這一點,溫靳辰的呼吸都放輕了,看著邢雲烈的視線裏溢滿了不敢相信。
“你生下來就比別人幸運。”邢雲烈冷冷一笑,“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
“雲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