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看到他開口,因為,她擔心自己真的會放棄溫暖,然後,不管不顧的回到溫靳辰身邊。
將眼淚擦幹,元月月深吸一口氣,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月兒,今晚變天了,要記得該被褥,別感冒了。”
看著這簡短的資格字,元月月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住在元月月隔壁的邢雲烈聽著她的哭聲,他將手邊的酒瓶子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像是他的心一樣。
劈裏啪啦!
全碎了。
除了哭聲,這個夜,沒有別的聲音。
邢雲烈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那麼猙獰,那麼恐怖,就像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鬼,將他身邊的人一個個害得傷心欲絕。
他不由問自己:這,就是他想要的嗎?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他不願意回頭。
他想就這樣活下去,絕對,不回頭!
……
第二天,元月月沒有去公司,邢雲烈也沒有出去,一大早就坐在客廳,等著元月月打電話約溫靳辰來。
元月月簡單的吃過早餐,看了眼邢雲烈,並不想和他說話,準備又回到臥室去。
昨天晚上,她一晚沒睡,現在,身體好像有些撐不住了。
“月兒!”邢雲烈忽然出聲,“我昨晚說的話,你沒有忘記吧?”
元月月頓住腳步,頭也不回,冷道:“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讓我見過溫暖,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你,和辰離婚嗎?”
“過來。”邢雲烈是命令的語氣,“這裏,有你想要的東西。”
元月月的眸光一動,走到邢雲烈身前,竟看見在茶幾上,放了一個DV。
元月月立即拿起DV,打開一看,裏麵是一名護工抱著溫暖,在哄他睡覺的畫麵。
“暖兒!”元月月疾聲,“暖兒!”
雖然明知道他聽不見,但是,在喊出聲音的時候,她就已經淚如雨下了。
她的孩子啊!
即便邢雲烈再怎麼保證,她也擔心別人會欺負溫暖。
護工怎麼可能會有她自己疼溫暖呢?
“看到這個視頻,你應該可以確定,他過得還不錯吧?”邢雲烈輕聲,“暖兒先生出來,他的體質比念兒其實要稍微好一些,現在,比念兒還重、還高,很有一個當哥哥的風範。”
“你帶我去見他!”元月月疾聲,“我想見他!”
“離婚。”邢雲烈給的條件很苛刻,“你住在我這兒,我時不時的就會給你看看暖兒的消息,怎麼樣?成交嗎?”
聽著邢雲烈的話,元月月渾身重重一顫,握著手中的DV,呆滯地連眼淚都流不下來了。
“邢雲烈……”元月月顫聲,“你就非得……把我逼到這個地步嗎?”
“我也是這樣生活過來的。”邢雲烈沉聲,“至少,溫靳辰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你還能看見他,不是嗎?”
“你真是個瘋子!”元月月苦笑,“等有一天你後悔了,你會因為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而痛苦!”
“我不要以後。”邢雲烈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元月月,“隻要你現在……和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