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靳辰。”元月月憤恨,“我們之間沒有再遇見,或許,什麼事都不會有!”說完之後,元月月就將門打開,看都沒看溫靳辰一眼,就轉身離開。
望著元月月的背影,溫靳辰倒也沒有追上去,隻是躺在原地,然後,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一聲。
“月兒……”溫靳辰的聲音很輕很輕,“難道你對我們之間的感情,就真的這麼沒把握嗎?”
望著元月月離開的方向,她已經走了,帶著滿身的怨氣。
溫靳辰也將自己的衣服穿好,看著西裝口袋,不由將手伸進去。
一看,裏麵果然有元月月放的東西。
溫靳辰沉沉地歎息了聲,很顯然,元月月是將夢雨喊出來,然後,再將他引出來。
那麼,她對夢雨說的那些話,應該就是不讓夢雨有疑慮。
雖然這樣想,他的心裏卻依舊不好受。
躺在原地,溫靳辰連動都不想動,沒有元月月在他身邊,他做任何事情都仿佛沒有力氣。
而此時,元月月坐車回到家,關上臥室的門,就泡在浴缸裏,讓自己冷靜冷靜。
一想到溫靳辰對她的所作所為,她的心就痛得厲害。
看見身上那被他弄出來的印記,腦海中浮現的還是在車裏的畫麵。
眼淚猝不及防的落下,元月月立即將臉埋進水裏,仿佛這樣做,就能不知道她掉過眼淚似的。
可心裏的傷,卻怎麼憋都憋不住。
溫靳辰。
溫靳辰。
她滿腦子都是溫靳辰,更甚至想不顧一切的回到他身邊,然後,他們倆像之前那樣生活。
可是,溫暖該怎麼辦呢?
為什麼,老天爺就會讓她麵臨這樣的選擇?
兒子和丈夫,要她怎麼選?
“月兒!”邢雲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出來一下吧!我很擔心你!”
元月月嚇了好大一跳,立即看向浴室的門,是鎖好的,但她還是立即用浴巾將自己的身子遮住。
她相信邢雲烈的為人,還不至於在浴室裏裝攝像頭。
他沒那麼變態。
“出去!”元月月咆哮著,“邢雲烈,你給我滾出去!誰準你不經過我同意就進我房間?”
“出來吧!”邢雲烈並沒有好離開的意思,“你在裏麵很久了,空氣也不新鮮啊!”
“不需要你管。”元月月冷聲,“還沒有見到暖兒,我不會死!”
聽著元月月這溢滿怒意和恨意的話,邢雲烈知道,元月月和溫靳辰之間肯定不愉快了。
邢雲烈想也知道,溫靳辰肯定強迫元月月了。
而像元月月這樣的女人,她堅貞又癡情,現在的生活,肯定已經讓她喘不上氣了吧!
邢雲烈不由在心裏問自己:“帶給她這樣的生活,後悔嗎?”
他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他隻知道,他不願意看見溫靳辰活得那麼開心。
這輩子,他總要贏溫靳辰一次!
“月兒。”邢雲烈輕聲,“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你傷心。如果你想,可以將柔柔和念兒都接過來住,如果你要和溫靳辰離婚,孩子的撫養權,我會想辦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