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邢雲烈在暗中調查別墅裏的人,看有沒有內奸,但這些,都與她沒有關係。
反而讓她覺得,邢雲烈現在這樣的自亂陣腳,其實也挺不錯。
隻是,偏偏她也不知道周遠到底為什麼會受傷。
但眼下的局麵,確實是對她有利的。
這天夜晚,元月月難免睡不著覺。
因為,明天,她就可以去見溫暖了。
希望這一晚可以安全度過,她明天可以如期見到溫暖,然後,可以將他救回去。
但是,這幾天,她用了不少辦法想要聯係溫靳辰,卻都被邢雲烈阻止了。
她現在隻能靠自己和周遠,救出溫暖的可能性,她不知道究竟有多大。
在歎了無數聲息之後,元月月看了看時間,才十一點,她實在是坐不住了,便向周遠的房間走去。
此時,周遠也依舊沒睡,他看著一本書,竟然是童話故事。
“你也太無聊了吧!”元月月忍不住挖苦,“格林童話?這不像是你的愛好啊!”
“我為什麼不能看童話書?”周遠反問。
“我家柔柔看見童話書就直搖頭,她都看膩了!”提起女兒,元月月的眉眼都帶著靈動的笑意。
周遠抬眸,看了眼元月月,然後再輕聲:“我從小都在極其嚴酷的訓練中度過,這種書,我基本上沒看過。”
聽著周遠的話,元月月的心像是被什麼紮過一般,有種同病相憐的痛。
雖然她現在因為溫靳辰而可以過得錦衣玉食,但是,她在年幼的時候,家裏那麼貧窮,還帶著害死母親的心裏包袱和壓力,她壓根就沒有什麼值得回憶的童年記憶。
像童話書、公主娃娃這些東西,對她來說,更是深深地奢望。
想著,元月月不由的就想到了李椿。
她和李椿之間竟然是那樣的結尾,元月月實在是歎息又唏噓。
“來找我有事嗎?”周遠問。
元月月回過神來,趕緊說:“明天我就可以見到暖兒了,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可以。”周遠點頭,“我已經說了,我已經沒什麼事了,是你總覺得我太脆弱。”
“好歹是被電擊過的,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元月月輕笑,“更何況,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裏出不去,你不躺著多休息休息,以後萬一變得忙碌,你想休息都沒時間呢!”
“不會發生意外。”周遠注視著元月月的眼睛,像是在承諾。
聽著周遠的話,元月月的心窩一暖,那厚重的不安和害怕,竟因為那短短的幾個字就減輕了不少。
或許,是她相信周遠,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殺手吧!
“去睡吧。”周遠沉聲,“你第一次見二少爺,要讓他一眼就愛上你這個媽咪,而不是帶著兩個熊貓眼去見他。”
聽著周遠這半開玩笑的語氣,元月月不由的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看慣了他不苟言笑的冷漠模樣,他冷不丁的變隨和了,她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