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緊緊地抓著手中的槍,在這種時候,她已經顧不上她自己了,她必須要將溫暖從這逆境中解救出去!
“暖兒。”元月月低喃,“你放心,媽咪會用性命保護你!”
話音落下,元月月做了一個很冒險的決定:她要往出口方向走。
聽了元月月的話,保鏢顯得很詫異,而且,也有些不讚同:“可我們現在隻有兩個人,我還要帶著二少爺,我擔心,我們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那就祈禱我們運氣好,在去出口的途中,會遇到我們自己人吧!”元月月慘然一笑,“否則,我們即便是躲著,又怎麼樣?終究還是被邢雲烈甕中作弊而已。”
保鏢猶豫著,知道元月月說得沒錯。
但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確實有點兒難以突破那個出口。
“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元月月反問。
保鏢點頭,隨即,就聽從了元月月的意見。
畢竟,他們是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他們往深山裏走,有可能是能夠躲起來,但是,邢雲烈肯定會派人搜山。
而且,深山裏的條件惡劣,萬一溫暖驚醒,他哭鬧,他們隻會死得更快。
元月月衝保鏢淡淡一笑,示意他別緊張,然後,兩人就往出口的方向走。
這一路,元月月走得並沒有很大的把握。
她一直都保持著極度的警惕心,以防被邢雲烈找到。
每往前多走一步,對她來說,都靠安全更近一步。
但是,想要得到安全,則要度過最危險的一關。
這時,元月月忽然聽到有悉率的腳步聲。
她立即向保鏢做了個止步的動作,然後,兩人很慢很慢地向大樹後麵移去,希望不要有正麵的交鋒。
畢竟,他們所剩的子彈並不多了。
元月月屏住呼吸,和保鏢一人用一棵大樹做掩護,兩人的臉上都是緊張的神情。
元月月看著保鏢懷中的溫暖,然後,就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看清楚了,來的,並不是她這一派的人,一行人有六個,元月月和保鏢兩人,估計不是對手。
“這次的任務,可真是有點兒傷腦筋!你說那個溫家女主人,怎麼那麼難抓?抓到手了都能三番幾次的逃走,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其中一名保鏢說。
“是啊!”另一名保鏢附和,“邢總讓我們趕去出口支援,說那個溫家女主人很有可能冒險走出口?我怎麼都覺得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還不趕緊進大山裏去躲著啊!”
“邢總不是把剩下的人都帶去大山裏搜了麼?如果溫家女主人真的是在山裏躲著,估計,肯定被找到了吧!邢總讓我們去出口,不是為了以防萬一麼?”又一名保鏢說到。
聽著他們的話,元月月連大氣都不敢鬆。
雖然眼下看起來,她的計策還剛好讓自己躲過一劫,不然,在深山裏,肯定就落入邢雲烈的手裏了。
但是,此刻的慶幸,也不容樂觀。
保鏢看著元月月,也不由的有些佩服了。
論實戰經驗,他絕對比元月月多很多很多。
但是,他卻不能在這種時候很冷靜的分析對方的心態,反倒是略遜一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