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讓我很困擾。”厲織很真誠的出聲。
“困擾?”溫暖冷笑了聲,“因為溫念嗎?怕他傷心?”
“是我自己覺得,跟你的三觀不和,連做朋友都沒必要。”厲織輕聲,“我想要當個大家眼中的好學生,但是,你卻是一個壞學生。每個人要經曆的事情都不一樣,我按照大部分人的路走,先考大學,再就業,我覺得沒什麼不好。我不需要你那麼叛逆的思想來影響我。”
“你撒謊。”溫暖厲聲,“當我問你你以後究竟想做什麼時,你表現出來的迷惘騙不過我!你現在不是不願意跟我接觸,是不敢,你害怕我的思想會打破你現在的生活!你害怕改變,害怕未知,害怕離開所有人保護的生活!”
“我才沒有!”厲織喊出聲,眼裏閃過抹慌亂。
“他們給你製定的生活,不一定就適合你。”溫暖沉聲,“溫念,也不見得就適合你。”
厲織瞪著溫暖,“我和溫念哥哥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有什麼資格詆毀?”
“所以,就是為了他,你才會對我這樣?”溫暖顯得很不甘心,“在你心裏,溫念比我重要很多,是不是?”
溫暖知道,自己問了個自取其辱的問題。
他怎麼能指望自己用這幾天的時間就將溫念和厲織這麼多年的感情給比下去?
但是,他卻就是想要知道。
固執地想要知道。
“念哥哥當然更重要!”厲織很誠懇的出聲,眼睛清澈地很耀眼。
溫暖的拳頭揪得“咯咯”響,恨恨地看著厲織,他有種想將她摧毀的衝動。
雖然他很明白她給的答案是什麼,但是,他還是希望,即便她的答案很肯定,但至少,能夠因為他而稍微遲疑一下。
但是,她回答得那麼爽快、那麼真誠、那麼專心,讓他的心裏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抓切割,痛得很徹底。
見溫暖黑沉著一張臉,厲織別過眼,有些不忍心看他。
她想,這樣一來,溫暖就不會再理她了吧!
“如果,我會將你認為最重要的人摧毀呢?”溫暖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那你依然堅持,那個最重要的人……是溫念?”
哪怕是用這種方式,他也希望她改口。
他像是在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也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
聽著溫暖的話,厲織詫異地看著他,琥珀色的大眼睛裏溢著濃鬱的憤怒和不解。
“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摧毀念哥哥?”厲織皺緊眉頭,“你以為你真的有那麼厲害啊?還不是大家都讓著你!念哥哥一直都在為你說好話,在他心裏,你是他尊敬的哥哥,無論你做什麼他都會給你找很好的借口,可我覺得,你真的一點兒都不配!”
說完,厲織恨恨地瞪了溫暖一眼,轉身就走。
溫暖下意識伸手將厲織拉住,可是,她卻率先將手從他的手腕裏抽出來,邁開雙腿就向前跑。
望著厲織跑走的背影,溫暖站在那兒,孤單又落寞,強悍地怒意在周身咆哮,可是,他整個人卻覺得格外無力。
他的視線一直望著厲織跑走的方向,那麼淒厲,那麼,委屈。
厲織一直跑回教室,麵對大家好奇的打量,她卻直接趴在桌子上,不想搭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