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眼帶委屈,如同被欺負慘了的小貓,可蔣墨年卻沒有半天同情,捏住宋知意的下巴,惡狠狠地警告,“收起你的楚楚可憐,我最討厭被人算計。”

宋知意臉上的幸福消失,下巴被蔣墨年毫不憐惜捏在手裏,“蔣墨年,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宋知意捏緊結婚證,忍不住再次開口詢問。

此刻的蔣墨年是沒有軟肋的王者,宋知意對他來說,是記憶裏沒有的人,人根本不在乎她心裏有多痛。

“不認識。”蔣墨年不知怎的,放開了宋知意的下巴。

偌大的臥室,瞬間安靜,氣氛十分怪異。

宋知意緊緊盯著蔣墨年,卻無法從他平靜的臉上窺見半分情緒,連不會騙人的眼睛,也是冷冰冰的。

蔣墨年許是被她盯的有些煩了,轉頭,壓住心裏微不可尋的怪異情感。

宋知意將結婚證握在手裏,尋的一點點安全感。

“躺夠了嗎?”蔣墨年冰語氣帶著絲絲不耐煩。

宋知意此刻沒有地方可去,兜兜轉轉半圈,她的生命能依靠的隻有蔣墨年了。

“差不多了,我感覺好多了。”宋知意小心翼翼地回答,她拿不準此刻的蔣墨年是什麼想法。

既然蔣墨年承認他們的婚姻,也將她從慕斯渲哪裏救回來,應該不會對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躺夠了就給我滾。”宋知意思考著接下來怎麼辦,就被蔣墨年的這句話弄的有些蒙圈。

抬頭對上蔣墨年冰冷的眼眸,宋知意大大的瞳孔中充滿了疑問,“我們是夫妻,這裏是我們的家,你為什麼讓我滾?”說完晃了晃手裏拿著的結婚證。

蔣墨年的表情有一絲鬆動,不再是剛才的無欲無求,眼裏隱隱有些發怒,“讓你滾就滾,誰知道你是用了什麼手段,才獲得這本證書的。”語氣隱約透露出怒氣。

宋知意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沒想分他雖然失憶了,但是還能將他惹火呢,“我不要離開。”

“宋知意是吧?不要得寸進尺,因為結婚證才救了你,但是並不代表我承認你是我的妻子。”

蔣墨年調整了情緒,又恢複高冷矜貴的形象,“既然你糖夠了,就馬上給我滾,我這裏不是收容所。”

宋知意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蔣墨年一連串的諷刺,嫌棄讓她的自尊心受到打擊,“好,我走就行。”

掀開被子,宋知意穿上鞋子打算離開,然後她從床上站起來的那一刻,感覺下身有濕熱感傳來。

“血……孩子……”白色的地毯上滴上一滴鮮紅的血,宋知意瞬間六神無主。

蔣墨年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幕,對宋知意失神沒有半點情緒波動,此刻的宋知意對他來說。隻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宋知意感覺到肚子傳來一陣疼痛,可心裏的失去的孩子的害怕,才是最致命的疼痛。

“蔣墨年,求求你,送我去醫院。”宋知意緊緊地抓住蔣墨年的手,如同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