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墨年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讓他莫名覺得這種家庭生活很溫馨,板著臉,眼裏一點點兒積蓄寒霜,“去哪裏?”
宋知意正在塗口紅,沒有注意到蔣墨年臉上的寒冰,順口說道:“去上班呀?”
蔣墨年的臉色一點點陰沉,眼裏更是波濤洶湧,黑潮暗湧,“你再說一遍,你要去哪裏?”
宋知意已經收拾好自己了,背著包包回答,“去上班呀,快點,不讓要遲到了。”
“宋知意,你是真的忘記你是什麼身份了?忘記昨晚我給你說的話了吧?”言語中有種讓人窒息的壓迫。
宋知意這才意識到,蔣墨年已經不是那個蔣墨年,此刻的他是外人眼裏,冰冷無情,高傲的他。
“蔣墨年,你說的我記得,但是並不代表我要按照你的方式活著。”宋知意壓下心裏的恐懼,毫不妥協地爭取人權。
蔣墨年冷哼一聲,“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
“我是人,我自然可以選擇我去哪裏,你雖然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但是你不能幹涉我的生活。”宋知意聽他的話心裏也來氣。
孕婦脾氣本來就大,不招惹都會莫名其妙地生氣,更何況現在蔣墨年說的話還刺激到她。
“宋知意,我明著告訴你,我去接你回來,就打算囚禁著你,等孩子生下來,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權利可以恢複自由身。”蔣墨年捏著宋知意的下巴,眼裏怒火衝天。
“蔣墨年,我也告訴你,想要囚禁我,做夢,我宋知意是人,享受基本的自由權利!”宋知意同樣毫不相讓。
“嗬嗬……你可以試試看,到底我能不能做到,除了這間別墅,其他的地方,你敢踏出一步,後果你就自己承受。”鬆開捏著宋知意下巴的手,蔣墨年冷冷地警告。
宋知意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下巴,“不可能!”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願意讓著誰。
良久,蔣墨年放開宋知意,下達命令,“我管你是人是鬼,這裏是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
眼看蔣墨年就要離開,宋知意情緊之下,伸手拉住蔣墨年的領帶,而蔣墨年正在換鞋子,也沒有注意到。
被宋知意用力一拉,蔣墨年的重心不穩,下意識地彎下身子調整重心,而宋知意也氣勢洶洶地抬起頭打算理論,就這樣,一個意外,兩個人的唇毫無意外地碰在一起。
宋知意的眼裏的氣勢瞬間消失,粉紅從脖子爬上耳垂,而蔣墨年的第一感覺不是厭惡,反而覺得唇軟軟的,似乎還殘留著他想吃的蝦餃的味。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兩人都沒有分開,似乎思緒一下停頓。
蔣墨年感覺身體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一點點地發燙,特別是他似乎感覺,宋知意的唇動了一下,所有的熱源就集中在那個部位。
“滾開!”輕輕推開宋知意,顧及她肚子裏的孩子,並沒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