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墨年的每次挽留,宋知意都一次一次拒絕了,想起那天在走廊聽到的話,他心裏更加不是滋味,分不清楚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

“我說不行就不行。”蔣墨年丟下一句話,便不想再和宋知意說話,起身就要上樓。

宋知意也趕緊起身,抓住蔣墨年,“蔣墨年,憑什麼你說不行就不行,沒有合理的理由,你不能剝奪我的自由權。”

或許是她的話 有道理,或許是蔣墨年想要趕緊擺脫她,停下腳步,蔣墨年給了他的理由。

“第一,你肚子裏有我的孩子,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在外麵出生,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宋知意放開他,等待著蔣墨年說的最重要的理由。

“外麵人都知道我和你結婚了,要是離婚,對公司影響不好,本來品宜出了那麼事情,就讓集團損失慘重,所以為了不影響公司,你不能離開這裏。”

蔣墨年說的大氣凜然,一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的豪氣,可宋知意知道,他並不是這樣的人。

“蔣墨年,你這樣特別沒意思,要是公司會這些就受到影響,那麼你之前那些紅顏知己,上那麼多娛樂頭條,不知道公司的損害成什麼樣。 ”

宋知意的嘴角勾起嘲諷,眼裏更是毫不掩飾的諷刺和鄙視。

她說的句句珠璣,蔣墨年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有些氣急敗壞,“反正就是不能離開,除了這個別墅,你那裏都別想去”。

“宋知意,你不要忘了,品宜還在我手裏。”幾句話以後,蔣墨線調整好他的心態,依舊是高高在上的JK集團總裁。

宋知意忍不住翻白眼,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蔣墨年喜歡威脅人的脾氣沒改,而宋知意也是這樣,輕而易舉地就被威脅。

“你……”指著蔣墨年,宋知意半天沒說出什麼。

蔣墨年沒有理會她,上樓去書房處理公務,而宋知意則隻能氣急敗壞地坐回沙發上。

“溫溪,蔣墨年加派了人手,我看完出去有幾分困難,而且品宜……”撥通溫溪的電話,就算蔣墨年不會再出現,宋知意還是本能地放低聲音。

“知意,不用著急,慢慢來,品宜的事情我也會想辦法,要是它要被拍賣的話,我會努力買下來的。”溫溪斂眸,握了握宋知意的手。

“嗯,溫溪,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客氣,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和你說了,自己照顧好自己。”作為女強人,溫溪總是繁忙的。¨

“嗯,你也照顧好自己。”宋知意說完掛斷電話,起身上樓。

蔣墨年在書房裏,也沒有閑著,“陸濱,注意溫溪最近的動向,有什麼情況記得彙報。”

“是,總裁。”陸濱不會多問,隻會做份內的事情。

掛斷電話,蔣墨年一想到宋知意計劃著要離開,就壓抑不住眼裏的怒火,下定決心不會讓她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