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的眼裏重新燃起鬥誌,不是為了爭奪慕斯渲,而是為了麵子,這麼多年和蘇汝琴鬥法,她沒有讓蘇汝琴討到什麼好處,蔣璟純也是,同樣不要想騎在她頭上。

“我說過我不稀罕,和慕斯渲沒有關係,如果你非要說糾纏的話,也是慕斯渲糾纏我。”

宋知意看著蔣璟純,氣勢遠遠超過了她,走近蔣璟純,幾乎是貼著她麵禮物說道,“我很煩被人糾纏的感覺,所以請蔣小姐你管好你的未婚夫,不要再來糾纏我,我在此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說完轉身離開,不管蔣璟純是什麼表情,也沒有心情在乎她是什麼感受。

蔣璟純氣的直跳腳,指甲嵌入手心,血點點滴滴掉落,她咬牙切齒地發誓,“宋知意,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宋知意離開以後,並沒有回別墅,也沒有重新找地方休息,而是穿梭於會場,尋找蔣墨年的身影。

觥籌交錯中,蔣墨年已經喝下不少被酒了,他不是借酒澆愁,而是心裏總感覺有什麼堵著,找不到發泄的口。

“蔣總裁,來我敬你一杯。”又一個男人上來敬酒,他們是不太敢接近蔣墨年的,但是看到他一個人喝酒,大著膽子過來敬酒,沒想到他真的喝了,所以才一個接一個的。

蔣墨年揚了揚眉,冷冽的眉眼陰沉不定卻不損害他的俊美,端起酒杯喝下裏麵紅色的液體。

“蔣墨年,不要喝我,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說。”宋知意看到蔣墨年的時候,已經沒人敬酒了,但他喝酒的速度卻沒有停下。

蔣墨年雖然喝了不少,但是腦子卻十分清醒,墨瞳明亮,不是身上的酒氣,完全看不出來他至少喝了兩瓶紅酒了。

“有什麼事情,現在說。”簡單粗暴的回答,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宋知意環顧了一圈,發現四周人還挺多的,而且他們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這裏,宋知意不認為這是適合說事情的地方。

和蔣璟純說完話以後,宋知意打電話問了醫生,醫生表示可以適時地說一些以前的事情,所以她才決定找蔣墨年解釋清楚剛才的事情。

“這裏不是說事情的地方,我們重新找個地方坐下,好好談談好不好?”宋知意抓住蔣墨年的衣袖,小鹿般的眼神,祈求般地請求。

看著她可憐楚楚的眼神,加上她放軟的身段語氣,還有拉住衣袖的小手,蔣墨年有一瞬間想同意,動了惻隱之心。

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不能表相所迷惑,冷冷地問道,“有什麼話,現在趕緊說,不說就離我遠點。”

“我想和你說說剛才的事情,這裏不方便,我保證隻要你想知道的,我一定一字不差全部告訴你。”

蔣墨年聽她的話笑了,“宋知意,你當我是猴子呢,不要再妄圖欺騙我了。”

蔣墨年的嘲諷宋知意看在眼裏,見他將視線移開,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隻能黯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