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品宜,JK那些複雜的關係,看似萬眾一心,其實內部同樣矛盾重重,陸濱說蔣墨年有心要治理的,可是還沒有弄好,他就離開了。

宋知意歎了口氣,一天的工作讓她感覺筋疲力盡,沒有心思思考太多,想著明天將要麵對的,就覺得壓力大。

“夫人,這是需要各大主管簽字的文件,可是他們遲遲不願動手,找了很多理由。”陸濱皺著眉彙報,這些老油條,不過是見蔣墨年不在,欺負宋知意,給她下絆子而已。

宋知意煩躁地抓了抓頭發,這種事情在她管理品宜這幾天以來,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

“叫各部門的主管來會議。”宋知意穩定情緒,吩咐陸濱。

“是。”陸濱看著宋知意的樣子,生出幾分同情, 他有心幫助也於事無補,他隻是個特別助理,沒有實際權力,更何況蔣墨年還不在,他的地位就更低了。

會議室,氣氛凝重,任憑宋知意說什麼,下麵的人都有借口,有反對的理由。

“夫人,請你叫總裁出來處理,你這樣的處理不和規矩,之前可不是這麼做的。”其中一位董事氣勢昂揚地宣告。

宋知意都是按照蔣墨年的模式經營的,根本就不存在規矩這種說法,說白了,他們就是不願意臣服於一個女人。

宋知意冷冷一笑,竟然有幾分蔣墨年平時的樣子,“規矩,我好歹也是看過蔣墨年處理公務的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就欺騙我,以為我不知道。”

擲地有聲,成功震懾了在場不少人,宋知意再接再厲道,“現在,我是品宜的當家人,隻要大家精誠合作,都是雙贏的局麵,要是不願意的話,我耗得起,反正我還有JK集團。”

一剛一柔,宋知意成功先解決了眼前的問題。

會議結束,宋知意沒有離開,坐在椅子上,看向陸濱有些欲言又止。

“夫人,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陸濱見宋知意解決了一個大問題,臉上不見絲毫喜色,反而看著自己欲言又止的,忍不住開口。

“他有沒有聯係你?”宋知意終是忍不住詢問,管理公司這幾天,她真切體會到蔣墨年的辛苦。

陸濱恍然大悟,頓時明白宋知意眼裏的糾結是為什麼,不過他也愛莫能助,蔣墨年得飛去法國以後,就像消失了一樣,沒有聯係任何人。

“沒有,夫人要是想總裁的話,可以聯係他。”陸濱試探性地說。

宋知意收起眼底的情緒,起身吩咐,“走吧。”

陸濱搖了搖頭,眼裏說不出是什麼情緒,跟在宋知意後麵。

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相愛的兩個人,偏偏要互相折磨。

“陸濱,我是不是真的錯了?”宋知意小聲地呢喃。

陸濱聽得不真切,隻是感覺這話似乎在哪裏聽過,趕緊追問,“夫人,你說什麼?”

“沒什麼。”宋知意意識到說出口的話,慌張地閉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