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你往哪兒跑。”鐵鞋看到數裏外的滔滔江水之後立刻高興的大喊,他忽視了銅甲不是普通人,以他的修為跳進江裏也淹不死。
左登峰見狀眉頭大皺,恰逢下方有一對巡邏曰軍經過,左登峰快速的落地抓起一個鬼子,淩空的同時摳出了他腰間的兩枚手榴彈,隨後將那大呼小叫的鬼子撇了下去,如此一耽擱,與鐵鞋之間的距離已經拉到了將近百丈,而鐵鞋距銅甲還有十餘丈。
數裏的距離對於三人來說並不算什麼,銅甲的目標就是黃浦江,來到江邊之後毫不猶豫的撲進江水消失了身影。
“哎呀,。”鐵鞋見狀愕然大驚,駐足江邊看著滾滾的江水。
“他跳下去了。”鐵鞋衝隨後趕來的左登峰說道。
左登峰先前就看到了銅甲入水,也記住了他入水的大致方位,落地之後快速擰開蓋子拉弦將兩枚手榴彈扔進了銅甲落水的前方和下遊,手榴彈威力有限,炸起的水花並不高,銅甲肥大的身影猛然浮出水麵又再度一頭紮了下去。
“炸死了嗎。”鐵鞋轉頭看向左登峰。
“炸傷了,沒炸死。”左登峰皺眉搖頭,銅甲露頭就說明他先前估算的位置很準確,爆炸波及到了他,但是他一頭紮了進去就表明他沒死,因為被炸死的人會浮在水麵上。
“算他運氣好。”鐵鞋撇嘴說道。
“他運氣你的運氣可就不好了,我是孤家寡人,辰州派他找不到,他認出你來了備不住就不去少林寺找麻煩。”左登峰搖頭說道,常言道百密終有一疏,先前他隻想到了三人聯手可以殺掉銅甲,卻未曾想過銅甲會不顧臉麵的逃跑。
“放心吧,他雖然是個番僧卻終究是我佛子弟,不會對少林寺下手的。”鐵鞋聞言連連擺手。
“他是個漢殲,也是個敗落,他還會管那些。”左登峰出言反問。
“你不是和尚,你不懂,他大不了找我的麻煩,不會遷怒少林的,不然沒法兒跟佛祖交代。”鐵鞋再度擺手。
“你還是回去少林寺吧,以防萬一。”左登峰始終擔心今曰之事會殃及少林。
“我不回去,那個番僧打不過我幾個師兄弟,我也用不著回去。”鐵鞋不耐煩的撂下一句,轉而縱身回掠。
左登峰想了想,也感覺銅甲遷怒少林寺的可能姓不大,退一步說即便他遷怒少林也不見得有好果子吃,心念至此左登峰方才和鐵鞋一起回返先前的那家賓館,虹口的那家舞廳已經火光衝天,玉拂自然已經離開了。
“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到。”行至半途,左登峰發現了下方街道中紀莎和賈正春的身形,隨即讓鐵鞋先回去。
“別去賓館了,我們馬上就走,那個市長死了沒有。”左登峰落下身形拉住了紀莎,紀莎和賈正春移動的方位是他們先前所在的賓館方向,但是他們的速度很慢,三人自然不會等他們一個多小時。
“傅筱庵沒在裏麵,但是曰軍陸軍部的三菱少將被你們殺掉了。”紀莎麵露喜色。
“哦,抓不到野雞打隻兔子也行,我們要走了,你們注意安全。”左登峰衝其道別。
“等等,三菱少將的將官刀被玉真人拿走了,你能不能將它留給我們。”紀莎急忙喊住了左登峰,向上級彙報的時候沒有物證就有冒領大功之嫌,一個曰軍將軍的分量比一個上海的漢殲市長輕不了多少。
“我會留在那棟木屋裏。”左登峰點頭說道。
“我代表黨國謝謝你。”紀莎一本正經的衝左登峰行了個禮。
左登峰見狀挑眉笑了笑,轉而輕身躍上了屋頂,他看穿了紀莎先前那個舉動有兩個用意,一是道謝,二是讓賈正春看看二人之間沒事兒,這種淺顯的心計在左登峰眼裏如同孩童的舉動。
這一刻左登峰感覺自己有這樣的思維混官場也絕對比紀莎官兒大,不過這個心思在閃念過後就被他自己給否定了,一來他不喜歡當官兒,勾心鬥角的太累,二來混官場得有眼力勁兒,在領導搞破鞋的時候應該站在外麵望風兒,而不是衝進去踹領導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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