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五台山是佛門清靜之地,老衲是出家之人,出家人不問俗事,老衲隻問師兄天弘法師一事,望左施主如實回答。”天辰和尚合十開口。
“天弘法師之事我記不清楚了,還是請其他門派的人先問吧,在此期間我好好回憶一下事發經過。”左登峰沉吟片刻出言說道,聽天辰和尚的意思五台山隻管問訊天弘的死因,這就表示五台山問完就有可能將他交給其他人,如此一來審訊很快就會結束,而左登峰的目的是盡量拖延時間,所以他將五台山天弘法師的事情留到最後,在這段時間裏五台山還會對其嚴加看管,有五台山看管,他就暫時無喪命之虞。
“阿彌陀佛,事有輕重緩急,左施主何故顛倒主次。”天辰和尚出言問道。
他這話一出口,不待左登峰解釋,台下右側就有大量的圍觀之人對左登峰的提議表示讚同,紛紛要求先向他發問,天辰和尚轉頭看向住持天光,天光點了點頭,天辰退下,請右側遠道而來的“客人”先問。
“左登峰,五年之前你做過什麼惡事你還記得嗎。”一個粗壯的漢子聞言立刻搶先上台,此人身穿嶄新的練功服,說話是南方口音,應該是江湖上的練武之人。
左登峰聞言忍不住冷笑出聲,五年之前他還在文化所賺那幾塊大洋,即便想幹壞事也沒那本事,這個粗壯漢子明顯是無故詐他,試圖讓他自己將做過的壞事對號入座。
左登峰發現了此人的意圖,卻並沒有說破,他在思考如何才能將審判盡可能的延長,一口否認肯定不行,要想延長審判隻能順著對方的話頭往下說。
“我做過的事情太多,你是哪裏人,說出來我回憶一下。”左登峰冷笑過後出言說道。
“我是湖南人。”壯漢高聲說道。
“糊爛人,不錯,我五年前的確去過糊爛。”左登峰模仿著對方的發音點頭笑道。
“李氏滿門是不是你殺的。”壯漢見狀麵露喜色,繼續空言詐他。
“我想想。”左登峰再度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良久過後方才再度問那壯漢是在何時何地何處,每一次發問他都會猶豫很久,足足一個時辰之後他終於承認了李氏滿門是他殺的,實際上他連李氏是人是驢都不知道,但是他隻能承認,隻有承認才能令台下的眾人絡繹不絕的上來發問。
左登峰的計策得逞了,台下眾人你來我往的上來審問,左登峰每一次都會拖延很久然後承認,不但承認還表示願意給予受害人補償,這話一出場麵頓時失控,所有人都以受害人自居,都要審問他。
左登峰承認了滅門,承認了搶劫,承認了殲殺,承認了偷盜,承認了誘騙,換來了一天的時間,他非常清楚親口承認莫須有的罪名會令自己徹底成為全民公敵,但是他沒有辦法,不這麼說就無法拖延時間。
第二天清晨,審判繼續,照樣有大量的人上來審訊他,此時五台山和畢逢春都坐不住了,這麼鬧下去十天半個月也審不完,最主要的是這些人說的越來越離譜,左登峰怎麼可能會千裏迢迢跑到福建去搶劫白銀五百兩,左登峰怎麼可能帶著同夥跑到陝北去輪汙五十多歲的寡婦。
但是對於這些,左登峰竟然還親口承認了,如此一來傻子也知道他在拖延時間,到最後對於那些想要無故栽贓獲取賠償的人,五台山的天辰和尚和畢逢春就開口給予揭穿,如此一來二人反倒成了左登峰的辯護狀師。
二人一出馬,那些閑散眾人眼見撈不到好處,也就退下了,河南那個習武的中年女子走上前來,她問的是左登峰為什麼要與曰本人合夥盜挖周陵。
“曰本人抓了我滿門七十餘口,逼我為他們開路探陵,我沒辦法隻能同意,但是我將曰本人全部殺死在了周陵裏麵,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挖開看看。”這個女人曾經端水給他洗臉,所以左登峰對她說了實話。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放走曰本女人。”中年女子出言再問。
“她罪不至死。”左登峰歎氣回答。
“你有沒有自周陵裏麵拿取陪葬物品。”中年女子每一句問的都是要害。
“周陵兩座墳墓裏的陪葬物品全部被我拿了出來。”左登峰沉吟良久點頭說道,他不但要認罪還要說明裏麵的東西全都被拿了出來,隻有這樣才能保全另外一座陵墓的完整,因為他無法確定另外一座陵墓裏是不是陰屬地支,他不想有人因為垂涎裏麵的東西而過去挖開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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