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鞋聞言點頭答應,快速的奔向了辰州派的道觀。
左登峰一直目視著鐵鞋北去,鐵鞋到了北側的廣場徑直走向了金針,由於距離太遠,左登峰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也看不清金針的表情,片刻過後鐵鞋回頭了,這一次沒有用跑的,幾個起落回到了左登峰近前。
“阿彌陀佛,他不來。”鐵鞋搖頭說道。
“他怎麼說的。”左登峰看向北側廣場,此刻廣場上所有人都在扭頭南望,他的行蹤已經被鐵鞋暴露了。
“他說跟你是私交,不便相見。”鐵鞋再度搖頭。
“我說過別提我的名字。”左登峰聞言立刻知道是鐵鞋說漏了嘴,此時正一教的精英幾乎全在這裏,在這種當口金針自然不能相見。
“老衲說的是你的外號。”鐵鞋一臉的無辜。
“說殘袍和說左登峰有什麼區別。”左登峰一聽哭笑不得,不過他並未怪罪鐵鞋,怪隻怪自己的名聲太壞,金針不見也是出於無奈。
“咱去尋找地支吧,從這裏磨蹭啥。”鐵鞋搖頭說道。
“你過去的時候他們在說什麼。”左登峰抬手示意鐵鞋稍安勿躁。
“他們沒說話。”鐵鞋愕然搖頭。
“我過去看看,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再走。”左登峰說完淩空而起,徑直掠向北側山峰,兩座山峰之間的距離有八裏之遙,恰恰是風行訣掠行的最遠距離,他是故意這麼做的,意在震敵止殺,十三見他離去,隨之竄至半空,爪踏虛空,緊緊跟隨。
雖然先前正一教眾人已經知道他在這裏,在他出現的時候還是開始搔動,直至看到他掠出三裏仍未落下借力方才慢慢止住搔動,五裏之後變的鴉雀無聲,八裏之後目瞪口呆,左登峰掠行的距離徹底鎮住了他們。
左登峰的舉動在眾人看來屬於炫耀,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這個舉動是為了少殺人,如果不展示身法,眾人就有可能對他下手,屆時他隻能靠殺人來震懾對方。
“見過杜掌教。”左登峰落下身形之後衝金針拱了拱手,金針此刻麵帶風塵,目隱倦意,很顯然已經離家很久了。
“無量天尊,左少俠客氣了。”金針稽首還禮,與此同時衝他投來了歉意的神情,他明白左登峰的用意,但是他有他的無奈。
“你這殲賊殺我正一門人,竟然還敢現身。”張弘正離座站起高聲嗬責。
“畢逢春垂涎我的玄陰護手,我殺他有什麼不對嗎。”左登峰轉身看向張弘正,張弘正雖然衣著華麗,眼球之中也有血絲,這表明他近期也沒有休息好。
“大膽狂徒,白雲觀主即便有失德之處也輪不到你個外人下手,你真以為憑借那歪門邪道可以天下無敵。”張弘正身邊的一個老年女道憤憤開口,畢逢春垂涎左登峰玄陰護手而被殺的事情已經傳開了,他們不承認也不行。
“你給我閉嘴,不然我再凍你一次。”左登峰出言笑道,這個長的對不起爹娘的老道姑他認識,先前在茅山派被他冰封過一次,是被人抬走的。
老道姑聞言幾乎瞪爆了眼珠子,卻也不敢再多嘴,她嚐過玄陰真氣的滋味兒,躺了大半年。
“杜掌教,你為何會在這裏。”左登峰嚇退老道姑,轉身衝金針問道,他這話有兩個用意,一是告訴眾人他到這裏來並不是金針邀請的,二是確定一下金針此行的目的。
“正一教內之事本不該告知外人,但張弘正欺人太甚,以莫須有的罪名汙我愛國之譽在前,假公濟私削我地師之位在後,而今還幹出了欺天君淩門人的卑鄙之事,貧道先前與崔真人在南京大行義舉微有薄交,怎能坐視不理。”金針說的慷慨激昂。
左登峰聞言忍不住想笑,且不管金針說的多麼光明正大,歸根結底還是老搶老婆的。
“杜秋亭,本天師內室有缺,行禮下聘有何不可,你自甘墮落淪為曰寇爪牙在前,所交非人勾結邪派妖人於後,而今竟因一己私欲而分裂正一教門,你對得起列位天君嗎。”張弘正也不是省油的燈,聞言立刻給予反擊。
二人這番對話令左登峰明白了其中緣故,玉拂並沒有答應嫁給誰,隻不過是張弘正來下聘禮,金針一看事兒不好跑來阻止。
“敢問天師,令正新喪不過三年,你便下聘續弦,此舉可有失德之嫌。”金針陣營內也有死忠。
“林正道,你不要指桑罵槐,誰不知道杜秋亭也是喪妻鰥夫。”張弘正的發言人是那個老道姑。
二人這話並不是針對左登峰的,但是他越聽越別扭,玉拂這個黃花大閨女真是夠倒黴的,喜歡她的和她喜歡的全是死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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