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就這麼一頭霧水的跟在夜晟的身後,一路遊山玩水的,半天光景便這麼過去了。
然而,他們的目的地似乎還是這麼的遙遙無期。
“你這是帶我遊山玩水,抓鳥捕魚來了嗎?”宮初月簡直就是無語,這一路上,夜晟竟然給他抓了好幾隻說不上名的小鳥。
她要這麼多鳥有什麼用?
最後,還不都是被宮初月給放生了。
但是,這公子哥似乎是抓鳥上癮了,看到鳥窩就要去折騰一番。
宮初月簡直就是無語到了極致。這丫的還能不能幹點正事了。
“不可以?”夜晟從樹上跳了下來,手中還抓著幾顆鳥蛋。
宮初月忍無可忍,對著夜晟咆哮道:“你給我把鳥蛋放回去!”
沒得吃了,掏鳥蛋那是逼不得已,現在是什麼情況,是允許他這麼放縱自己心性的時候嗎?
宮初月總是覺得奇怪,似乎這一次見麵之後,夜晟這放浪形骸的戲演的有些過了!
鳥蛋雖然是放回去了,但是在宮初月的心底,卻是埋上了一絲深深地疑惑!
在宮初月看不到的角度,夜晟的身上已經被汗水給浸透了,然而這一切在夜晟的臉上都沒有表露出來!
“前麵就是了。”終於在拐過了一片山穀之後,在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片宅院。
而這裏,就是第一支那幾位長老所居住的地方。
夜晟那垂蕩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捏著拳,手臂上青筋畢露,可見他此刻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然而,就是這樣,在夜晟的臉上,卻仍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還是一如往常一般。
宮初月應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過去,然而在下一刻,宮初月卻是聯係上了血石內的徐大夫和靈,還有在養傷的青衣。
“青衣,你們家爺進了這夜宅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麼不正常的事情?”宮初月小心翼翼的問著,努力的控製著自己臉上的表情,
“不正常的事情?”青衣有些納悶的重複了一句,他就不明了,王妃這麼問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你回答就是了。”宮初月此時哪有時間解釋那麼多?夜晟就跟在她的身後的好不好,那假如真的有什麼問題,在他們不遠處,便是那長老住的宅院。
到時候,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到了這夜家之後,我和雲奚便被關在了地牢之內,並喂下了噬心蠱,一直到爺帶人來放了我們,這期間一直沒有見過爺,並不清楚他遭遇過什麼。”青衣仔細的回想著之前的事情。
他與雲奚醒來之時,便已經是在那地牢之內了,還是被那長老給弄醒的,那噬心蠱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給他們喂下去的。
然而,在幾個時辰之後,便又將他們給放了。
之前,青衣和雲奚一直沒有對這件事情,起任何的疑心,但是現在想來,這裏麵竟然是有什麼被他們給忽略了?
“你們家爺,很不對勁,我懷疑他可能中毒了,或者被控製了,現在應該是發作了。”宮初月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