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心裏狠狠的罵了高飛幾句,無可奈何的接過了電話,對於遠在青州的朱永軍,雖然還沒有見過麵,在電話中卻算神交已久了,給他留下的總體印象並不是太好,“朱書記,您好,我,我是水洋鄉的常寧啊。”
“哼,你還記得自己是誰,還沒有完全糊塗麼,怎麼,翹著尾巴上了天,現在又回來了是嗎?亂彈琴,你到底想幹什麼?……”
常寧誠惶誠恐的聽著,當然不敢應嘴,聽到‘亂彈琴’三個字時,他不忘往高飛那邊投去一瞥,臭娘們正衝他幸災樂禍的笑呢。
“朱書記,您聽我解釋,”總算逮到朱永軍說話的空檔,常寧顧不上禮貌不禮貌,趕緊的啟了口,“朱書記,情況是這樣的,我在工作中,深感自己的能力,確確實實擔當不了一個鄉的一把手工作,您可以問問劉為明付專員,當初就是他逼著我匆匆忙忙去上任的,加上我家裏確實有實際困難,外公一直躺在床上,外婆又體弱多病,我母親又是一個啞巴,幹不了農活,他們都需要我照顧……他們也都一直反對我當幹部的,所以,所以我想,還是換一個適合我的工作,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影響水洋鄉的工作……”
朱永軍打斷了常寧的話,“好了好了,你給我聽好了,隻要你還是一個xx黨員,隻要黨組織還需要你,你就不能畏懼退縮,你個人的實際情況,組織和領導會考慮的嘛……我問你,你向你們高書記檢討了沒有?”
“報告朱書記,我已經向高書記作了認真深刻的檢討。”常寧當著高飛的麵,說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我保證,以後一定配合高書記的工作,她讓我向東,我決不向西去。”
“嗬嗬,態度不錯嘛,”電話裏的朱永軍滿意的笑著,“回去以後給我老實工作啊,現在把電話交給高書記。”
高飛捂著電話,嗯嗯啊啊的,也不知他們嘀咕了什麼,常寧兀自在沙發上坐下,直到高飛放好電話,他才禮節性的又站了起來,“高書記,我可以回去了嗎?”
高飛望著辦公桌上那朵牡丹花,不經意的問道:“常寧,你給杜秋蘭送過花嗎?”
常寧心裏一怔,還真是的,不但沒送過花,還沒買過任何小禮品哩,這男人當得太不象話了,幸虧這臭娘們提醒,等會出去得再順一朵花帶回去。
“高書記,這是工作時間,您的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
高飛拿起花聞了聞,微笑著說道:“聽說水洋鄉有個女大男小的婚配習俗,差個五六歲也正常麼,幾時結婚,可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喲。”
常寧適時的展開了反擊,“高書記,這是我們個人的私事,就不需要你們領導的關心了。”
“是嗎?不見得吧,”高飛嘴角一翹,似笑非笑的說道,“聽說你們姐弟情深,兩人世界好不令人羨慕,作為領導和好朋友好姐妹,我得抽時間去關心關心嘛。”
“嘿嘿,歡迎,歡迎之至,”常寧肆無忌憚的盯著高飛的胸脯,不懷好意的笑起來,“高書記,我唐突一句啊,您這樣的女人,真的是那個,那個那個,對,比較的秀色可餐,嘿嘿,我還是那句話,最好離我遠點,否則,我會‘辦’了你的喲。”
“小混蛋,你放肆。”高飛一拍桌子,氣得站了起來。
常寧微微一笑,不加思索的回罵道:“臭娘們,你得瑟啥?”
“小混蛋。”
“臭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