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來到溪之湖邊,女人心細,下車後各戴上一付寬大的墨鏡,並肩漫步於蘇堤之上,常寧這才發現,臭娘們今天沒穿著高跟鞋,高飛嫣然一笑道:“蘭妹子說,你肯定會嫌我個子太高的。”常寧心裏一甜,挺挺胸膛說:“嗯,這還差不多,女人高過男人,就會陰陽失調,事業難成。”
在遊人中穿梭,說笑著,偶爾牽牽手,然後買好吃的,租條木船,乘著溫和的陽光,蕩漾於碧綠的湖麵之上。
常寧一邊劃漿一邊說道:“高書記,我的事很順利,我們的公事也很順利,具體情況,容我晚上再向你彙報,京城人既然開口答應幫忙,我們就隻有坐等佳音了,所以,臭娘們,現在先解決你的事吧,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飛道:“很簡單,我提出離婚,他不肯,然後就不斷的找茬,我已經幾個月沒回青州了,昨天就是去問他,幾時去法院辦手續……”將事情的過程,詳細的向常寧倒了一遍。
“嗯,這事說難不難,說不難又難,總的原則是,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才斬亂麻,以我看麼,解鈴還須糸鈴人,你去找找鄭老爺子,再讓王國維部長使點壓力,問題不就很容易解決嘛,要不就采取以毒攻毒的辦法,找點你老公的把柄,也是個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嗯,”高飛慢慢地坐到常寧身邊,嘴角輕輕一翹,低聲問,“大,大小爺,這船……它能停住嗎?”
常寧楞了一下,不解的問道:“幹麼呢?”
高飛的身體靠到了常寧的身上,少女般青澀的一笑,隨即打開了手中的折疊傘,一下子遮隱了三麵六方的視野,“你,你把船停住嘛。”
常寧恍然大悟,嗬嗬的傻笑著,將兩支木漿往小船兩邊的水中一插,小船停住了,常寧空出來的雙手摟住了高飛,湊上身去毫不猶豫的吻住了懷中女人的雙唇。
“常寧……不,大,大小爺,我想請你到縣裏來工作,幫幫我,好嗎?”
常寧微笑著道:“臭娘們,我就知道,你鬥膽的把我晾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是有所圖謀,嗯,你說的這個問題,其實不取決於我,而是取決於兩個人,一個人的心,和另一個人的屁股與雙腿。”
“哦?你說。”高飛精神一振,討好地吻了吻常寧。
“嘿嘿,本小爺從小吃苦耐勞,曆經風霜,到哪裏工作都無所謂,但是,你必須取得蘭姐的百分之一百同意,此所謂取決於一人之心也,另外一個人,就是你臭娘們自己,就很簡單的兩個要素,你的屁股是坐在鄭家那邊呢,還是真心實意的坐在我這邊,嘿嘿,至於另一個要素,就是,就是你那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必須永遠的為本小爺一個人打開。”
“你……你真是壞,說得那麼難聽幹什麼。”高飛拿粉拳捶著常寧,低聲而嬌羞的說道,“你這個人呀,難道,難道不是早就把我研究透了嘛。”
“嗬嗬,這是本小爺安身立命之本啊。”常寧忽地收起笑臉,嚴肅的說道,“你給我聽好了,這三個前提必須要提前解決,否則一切免談。”
高飛見常寧一本正經,自是不敢怠慢,“前一個和後一個,當然,當然不在話下,你說的,說的屁股問題,我需要一定的時間解決,你也知道的,象王部長那樣高度的人,即使對鄭老爺子很不以為然,也至少能保持表麵的合作,所以,我在青陽縣站穩腳跟之前,最好有個過渡或緩衝的過程。”
常寧點點頭,“有道理,本小爺批準你,就暫時唱一曲身在曹營心在漢吧。”
高飛感激的笑笑,“小常,難得你這麼的善解人意,謝謝你。”
“嗬嗬,你這個表揚讓我更加的謙虛了,看你的樣子,一定沒遊過山玩過水,今天我就帶你去鑽植物園,然後去樓外樓坐坐,爬過南高峰北高峰,再到靈隱寺見見佛祖他們,最後,直奔王部長家噌飯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