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寫論文,常寧倒不用擔心,可說起煩心事,他比其他人多著呢。
這段日子裏,青陽的幾個女人結伴來過幾次,有時候是丁穎帶著常常,或者方巧英和劉月紅一起,還算是服從安排,有條不紊的。
尤麗後來再沒來過,聽尤佳說,尤麗在一次學校組織的春遊時,摔傷了一條腿,需要在床上休息三到四個月,倒讓常寧也省了不少力氣。
不過,尤佳的問題就越來越突出了,離開黨校回青陽前,如何解決尤佳的問題,成了常寧的頭等大事。
走在樓梯上的時候,常寧心裏也在苦笑著,有的事還能請教領導,或者和別人商量討點主意,可這種事你必須自個想辦法,自個去擺平。
現在的尤佳,無論從哪方麵看,都顯得更加女人了,女性的無限魅力,就是發生在這個階段的,成熟,嫵媚,豔麗,熱烈,確實讓常寧放不開手。
常寧進屋後,習慣的靠在沙發上,傻呆呆的瞅著客廳的天花板,女人嗬,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什麼都可以改變,上次常寧偶然說了一句,不喜歡天花板上的天藍色牆紙,幾天後,尤佳就把它換成了他中意的純白色。
以前的尤佳不買菜不做飯,連燒點泡飯都不會,現在隻要約好常寧,就會忙忙碌碌,象個家庭主婦似的,以常寧挑剔的目光,除了廚藝的質量有待提高,尤佳已經基本學會了過日子。
提著菜籃子的尤佳進屋後,放下籃子換上拖鞋,先走到常寧麵前,給他來上一陣久演不厭的“纏綿”,看看手表,時間還早,便挨著他坐在了地毯上。
尤佳低聲問道:“小常,你在想什麼呀?”常寧笑道:“我在想,我老婆今晚做什麼好菜。”尤佳嬌羞的說:“在你麵前,給你燒飯做菜,是我最不自信的時候。”常寧忙著安慰起來,“說什麼那,你的水平突飛猛進,跟你姐姐比,大有後來者居上之勢哦。”尤佳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我不是小孩子了,說好話哄不住的。”
說著,尤佳起身進了臥室,一會兒後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身薄薄的睡衣,常寧心裏一歎,這也是他讓她養成的壞習慣,睡衣的裏麵肯定是空空如也,方便“工作”嘛。
常寧知道回避不了那個敏感的問題,“尤佳姐,再過三個星期我就要回青陽了,你,你有什麼打算?”
尤佳抬手拿掉發卡,一甩頭,一頭長發立刻四散飄飛。
“嘻嘻,我不管,我和我姐姐不一樣,現在我是你的人了,並且一直按照你的要求努力著,你是男人,對於我的以後,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常寧苦笑起來,撓著頭皮不知所措,尤佳這招柔情似水,實在讓他難以抵抗,他可以對尤麗惡言惡色,可在尤佳這裏,他連發火的勇氣都沒有,英雄氣短啊。
“勸你好聚好散,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你肯定不幹,還會恨我負心,說不定會殺上門來,把你帶到青陽去,也太委屈你了,你堂堂的正處級,想安排也沒地方可去,讓你辭職進我家的公司,估計你老爸老媽會找我拚命,送你出國也不行,就象那幾位,她們都湊在一塊,不願回來了。”
尤佳笑而不憂,騎坐到常寧的身上,愛不惜手的捧住了常寧的臉。
“嘻嘻,你把我留在湖城,又怕我去找別的男人,對不對?”
被說中了心裏的擔心,常寧不好意思的笑起來,女性的特點,他還是了解一些的,被男人強烈開發了的女人,最堅貞的也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有時侯就是這樣的可以原諒。
“嗬嗬,尤佳同誌,你的問題可以從兩方麵來看,一方麵麼,你是法定單身女人,理論上有權利去找任何男人,我當然沒有資格管你,另一方麵呢,我必須承認,我心裏確實如你剛才所說的,有些,有些擔心,嗬嗬,男人嘛,自己的家園被別人占有,肯定是怒火中燒的。”
它們在常寧的辛勤勞作下,已經很接近她姐姐的高度了。
“小常,我早就說過了,現在擺在你麵前的結業論文,其實一共有兩篇,課堂上的論文,你出題目我幫你寫,我這篇論文,題目由我出,但必須由你親自執筆,嘻嘻,你已經在我床上寫了五個月了,那僅僅是個開頭呢。”
常寧點著頭笑道:“尤佳同誌,我努力寫好,一定努力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