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軍感歎了一聲,“主動出擊,手法歹毒,我還是小看小半仙嘍。”
丁穎解釋道:“我可以保證,小常絕對沒有針對朱省長的意思,他這次就是衝著丁國明去的,朱省長,你還記得青陽縣的劉為明書記和王玉文縣長嗎?”
朱永軍點著頭道:“我知道,當年我在青州工作期間,劉為明對我幫助很大,他是小常走上仕途的第一恩人,而王玉文不但是劉為明的好搭擋,還對小常的升遷有過很大的幫助,現在的寧州市委辦公廳主任梁誠,就曾是王玉文的秘書。”
丁穎說道:“王玉文應該算是一個悲情人物了,當年因為一場台風造成的洪災而主動選擇辭職,後來,因為一場毫無關糸的礦難而含冤而死,而造成這個悲劇的,正是丁國明。”
“這個……我怎麼不知道啊。”朱永軍說道。
王國維說道:“那時候,你正在西部掛職呢。”
朱永軍又點著頭說道:“我明白了,小常這是要為老領導報仇啊。”
丁穎也點了點頭,“是的,兩年前,劉為明老書記病重去世之前,小常特意從香港趕回來,在病房裏陪著老書記過完了最後十二天,老書記念念不忘,隻有一個要求,就是為王玉文伸冤報仇……所以,將心比心,朱省長應該能理解小常的行為吧。”
朱永軍默然。
王國維笑著問:“我們換個角度看這個問題,老朱,某種程度上,你比我更了解小常,你平心而論,他以前有過這麼主動這麼激烈的手法嗎?”
“哦……那倒沒有,臭小子向來自詡為君子,講究以德服人,後發製人。”朱永軍苦笑道。
王群驥笑道:“那就好了,說開了,大家還是朋友嘛。”
朱永軍向著陳思透和王群驥雙手作揖,“勞動兩位大駕,我這裏謝過了。”
陳思透擺著手道:“不敢居功,我是被群驥同誌騙來的。”
“哈哈,我是怕小常把我們東海市在寧州鋼鐵廠的股份給賤賣了,過來看看嘛。”
朱永軍也笑了起來,“我知道,兩位領導是來滅火的,以林開寶的所作所為,沒有你們兩位壓著,小常能放過林開寶嗎?”
王群驥一聽,立即收起了笑容,搖著頭道:“朱老弟,你不是我說你,你有點小看小常的政治智慧了,後生可畏啊,我們這些年長者,就不要擋後生晚輩的前進道路了。”
“我知道,這小子有兩個目的,一要把他代市長的代字去掉,二是明年在黨的十五大上有所作為。”朱永軍說道。
陳思透含笑而道:“虧這小子沉得住氣,前幾年,他心甘情願的做了個救火隊員,上上下下混了個臉熟,可級別是原地踏步,要不然,不隻於現在的成就嘛。”
朱永軍深以為然,他其實對常寧不是非常憎恨,政治鬥爭,也講究個願賭服輸,過去了就過去了,還得團結起來向前看,今天是對手,說不定明天又會變成朋友,以朱永軍的實力,傾其所有,還是能保住丁國明的,但那樣做不但為得罪寧家,更會讓陳思透和王群驥心生芥蒂,這兩位不光是來滅火的,更是來為常寧撐腰的,這麼多人加在一起的麵子,朱永軍不得不給。
更為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要真刀真槍的鬥起來,很可能會是兩敗俱傷,最後得利的,就是正虎視眈眈的省委付書記張華順。
朱家和張家在曆史上有過仇怨,朱永軍寧願輸給寧家,也不願讓張家漁翁得利。
看著陳思透和王群驥,朱永軍說道:“請兩位領導定奪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王國維微笑著。
王群驥轉向丁穎,“丁書記的意見呢?”
丁穎淺淺的一笑,“老領導,我好象根本就沒有意見吧。”
常寧口中的“交易”,在討價還價之後終於達成,對丁國明和白鐵心的處理是雙規,至於林開寶,不出常寧所料,他僥幸的得到了“停職反省”的處罰。
下午三點,省委常委會議在寧州市三號會議室繼續進行。
會議“閉門”舉行,除了十三位位省委常委,沒有其他人參加。
陳思透和王群驥飄然而去,象一陣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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