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聳然動容,“許老還記得我?”就那麼一次跟著老爺子上門拜見,沒想到自己還能留在許老的記憶裏。
“第二次電話是我接的,許老托我送給你四個字。”
“哪四個字?”
“八風不動。”
八風不動,常寧念叨著,其中的意味,他牢牢的記在心裏。
看著常寧,餘振夫笑著問道:“怎麼樣,現在的寧州,可把牛鬼蛇神們都招來了吧?”
“那三個所謂的大員,很是讓人討厭,幸虧有鄭風那一槍,暫時把他們鎮住了,可現在還在寧州,賴著不肯離開呢。”
餘振夫哼了一聲,“他們算什麼東西,老虎不發威,他們當成病貓了,你放心,過了今天晚上,他們應該離開寧州了。”
“那我先謝謝餘叔叔了。”常寧笑道。
“謝我幹什麼,我不過跑跑龍套而已。”餘振夫搖了搖手,繼續說道,“老爺子對你的一糸列應對之策,評價頗高,比方說,你們把這件事當成普通的交通事故,這就堵住了很多人的嘴,雖然不合乎情理,但至少能有回旋的餘地。”
“我有一個基本原則,家醜不可外揚,自己家的事,自己關起門來解決,誰要是想插手,乘機撈一把,我決不客氣。”
“說得好,現在你可以放心了,上麵的事,老爺子發了話,其他幾位老前輩也都表了態,你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幹吧。”
上麵息事寧人,並不代表著下麵也風平浪靜,隻要不傷筋動骨,下麵鬥得不亦樂乎,上麵的就當沒有聽見看見,常寧要想徹底擺平這件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常寧問道:“餘叔叔,我就怕,就怕將來被人罵啊。”
餘振夫沉聲道:“以一點點罵名,換寧家未來至少三五十年的安寧,不值嗎。”
“唉,我知道,別看這事隻是發生在家族內部,要是傳揚出去,被對手抓住把柄並加以利用,就足以毀掉老子拚搏七十年創下的家業啊。”
餘振夫點頭道:“說得沒錯,你看看這五六十年來,有多少曾經的名門望望族銷聲匿跡了,他們中隻有一部分是直接敗給對手的,而相對多的,是毀於所謂的自己人之手,身邊的敵人才最為可怕,如果身邊至親的人是敵人,往往帶來毀滅性的打擊啊。”
“餘叔叔,我把案子的進展情況,跟您說一下……”
聽完常寧的介紹,餘振夫目光如炬,輕輕問道:“這個馬應堂我知道,你從西江帶出來的,萬錦馬家人,為人最忠誠,可那個蔣平靠得住嗎,他可是懂行的人,應該看得出馬應堂那一掌。”
“您放心,總得有個證人,證明張雲平是自己摔傷的麼。”常寧微笑著說道。
“嗯,倒也是,你想得周到……你說,張雲平最後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對,費新林,或是費青林、費新琳,等等,我想應該叫費新林。”
餘振夫想了一會,突然一拍書房叫道:“我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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