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把哥也叫下樓了。”流櫻川撫著斯人的發絲說。
“為什麼?”斯人背靠在門上仰頭看著流櫻川俊美的麵龐。
“因為突然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你穿婚紗的樣子……”說完自己也笑了,“我是不是很小氣?”
斯人點頭,“嗯,什麼時候一川哥變這麼小氣了?不過,程拓不是別的男人,沒有他,我們……。”
“我居然會吃我哥的醋。”流櫻川凝視著斯人,“都是我的斯斯太美好了,在我眼裏是這樣,在別的男人眼裏也一樣,怕他們會把你搶走,不過哥是不一樣的,他是我最信賴的人,他知道我有多愛你,所以永遠都不會……”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近,兩片唇貼在一起,彼此吮吸,甜蜜,真心的給予,交換彼此的心。
流櫻川把斯人壓在身下,捧著她的臉輕輕地吻著,斯人和他一樣渴望他,回應著他,起初的甜蜜纏綿到熱烈激狂,他們渴望著擁有給予交融。隻是流櫻川剛剛碰到她的拉鏈,就強迫自己的從床上跳下來,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讓自己衝向門口。
“一川哥……”斯人欲言又止。流櫻川轉回頭來,“我希望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在那一晚。”他打開門走了,因為再多停留一刻,他就再也抑製不住為斯人沸騰的血液。斯人把頭埋進枕頭裏,胸口仍舊起伏著,可是留在心底的是暖暖的感動。
呂經理表情僵硬地走進包間,“老大,不用找了,喬小姐有下落了……。”
“哦?她在哪兒?”沈四挑眉看向呂經理,眼睛微微眯起來,呂經理遲疑地將手中的一張精致的請柬遞過去,歐陽治眼疾手快地在半空伸手拿了過去。
打開請柬,他一邊看一邊笑,“她什麼時候勾搭上的那個小白臉,她的功力還真的登峰造極,把我們都騙了。”,呂經理撫著脖頸兒,有點毛骨悚然。沈四從呂經理的表情早就猜到了八九分,再加上他眼力極好,目光一掃請柬內容便一覽無餘,他無聲地笑了,“流櫻川,我還真佩服他的膽子。她想招誰就招誰隨她的便,不過要想玩真的,那要問問我沈四同不同意。”
“後天。”歐陽治玩味地說道,“我們寶貝的婚禮。”
“呂經理。”沈四叫道,眸裏戾氣一閃,“知道該怎麼做吧。”
“是。”呂經理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腰間的家夥,他知道殺人遊戲又要開始了。
而在另一家溫泉俱樂部,歐陽洛品著杯裏的紅酒一邊漫不經心地對林銳說,“聽說她離開了幻七去了程家,程拓、流櫻川,楚童、寧二……真不讓人省心,離婚後她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
泡在池子裏閉目養神的林銳眉峰輕輕一攏,“好像有什麼不好的預感。”,話音還沒落,彼得就進來了。
“什麼事?”歐陽洛問。
“夫人要和流櫻川結婚了,今早各娛樂版都登出來了,連程總也被牽涉進去,總之胡編亂造幾乎沒法入目。但結婚的事是真的,而且剛剛收到了流櫻川的請柬,定在後天。”
“拿過來。”不過請柬剛一遞到他手裏,一入了目就粉身碎骨,“彼得,找人,滅了他。”
“是。”彼得低頭應聲,雖然他知道流櫻川並不是普通人物,做掉他會相當棘手。
“洛。”林銳張開眼,“我們可以殺了他,但殺了他之後呢,斯人知道流櫻川死在我們手裏,她會怎麼做?隻會把她越推越遠。”
“你讓我看著她嫁給流櫻川?”
“殺了他,他就會永遠活在她心裏,這是下下策,現在我們已經很被動,沒有上策,唯一的路就是共存,能夠留她在身邊,哪怕她身邊還有別的男人也遠比……。”
“不可能。”歐陽洛果斷地截斷了林銳的話,“除了你我,我不會容忍她身邊有第三個,敢娶我歐陽洛娶過的女人,他的下場就隻有一個,死。哪怕把我的命搭上,我也要讓他死。”
“那斯人怎麼辦?流櫻川……是她最愛的人啊……這個你比我還清楚吧,從見到她的第一麵,就知道或許她會愛上你,但永遠不可能是她心裏的第一個……你把她最愛的人殺了,她怎麼可能還會原諒?”雖然不願承認,但遇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心裏早就明明白白。
“第一次見到她就想據為己有,哪怕她有愛人或者丈夫都無所謂,擋路的都要讓開,我要站在她心裏第一的位置,所以流櫻川必須死。”
林銳輕輕歎了一聲,那個人原來是流櫻川,他一直想知道是誰……事情突然發展到這一步,他似乎再沒有機會實施他的計劃了。
“其實我們不必動手,沈四那邊一定早有準備了。”即使他能阻止歐陽洛,恐怕也阻止不了沈四。
“她想嫁的人,不想假以他手,我要親手解決。”
林銳閉上眼,斯人,斯人……我已經無路可走了。那個人難道不是他心裏的一道鯁嗎,他完全理解洛的反應,隻是他比歐陽洛更清醒也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