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迎接這次宗門間的大比,問劍宗可是非常的重視。掌門特地派遣了宗門大弟子冷蒼宇迎接各宗門代表。

一個青衣小弟子跑到一個黑衣男子身前道:“大師兄,神月宗的飛舟來了。”

青衣男子拱拱手向身邊的幾個人告了聲罪,然後轉身對著那小弟子道:“他們在那裏,快帶我去。”

“是,大師兄。”

遠遠地看著神月宗的飛舟,冷蒼宇理了理衣服不急不緩地迎了上去。

“各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請各位贖罪。”

看著到來人,幾個峰主隻是睨了眼就重新閉目養神,尹賢宇看到此拱拱手道:“冷師兄,客氣了。”

“還請各位這邊請…”說完,冷蒼宇將他們一行人帶到了一座庭院。

看著冷蒼宇離開的背影,布陌陽癟癟嘴道:“這問劍宗是不是看不起我們宗門啊,隻派一個小輩來招呼我們。”

“小師弟,當心隔牆有耳。”尹賢宇拍了拍布陌陽的頭淡淡的道。其實他也對此次問劍宗的待客之道很是不滿,但想到此次比賽,他將那絲不滿壓了下來。

午夜,一道黑影閃身向著問劍宗的後山而去,他後麵緊緊跟著一個黑衣人,從那曼妙的身軀可以看出是一個女子。

黑影停在一棵樹上,轉身直麵他身後的女子。嘶啞的聲音在這黑夜裏顯得格外的陰森,“主子有令,不惜一切代價取她的命。”說到這,他直直的盯著女子的眼睛道:“這是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如果成不了,你的命…”

“桀桀桀桀桀,這就看你自己的呢!”

“還請護法轉告主子,這次哪怕以我的命為代價我也取其性命。”

“我等著。”說完,那黑影直接在原地消失了。

黑衣女子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四處看了看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次日,天還沒完全亮時,修真界的正道修士就已經從四麵八方來到了問劍宗,當比試開始時,正好太陽升起,金黃色的陽光灑落在山頂,讓整個山頂籠罩在一片金光之中。從修真界四麵八方前來參加宗門比試的修者齊聚一山,人聲鼎沸,熱鬧不已,整個問劍宗放眼看去,映入眼底的皆是那眾人的身影,多不勝數。

比試的地方,在問劍宗最為廣闊的一個山頂,為了迎接今日宗門間比試盛會的到來,那裏已經早就準備好了幾個擂台,以大理石鋪成的比武台高約十米,長五十米,寬三十米,結實而堅固,後麵倚著高台,前麵及周圍則圍滿了各路修者。

因上次宗門大比有人拿出強大的武器將擂台周圍所設的結界毀掉了,造成上百人受傷。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此次比試台的周圍五十米之內不準讓人踏入,用以防擂台上比試時強大的氣流會再次突破結界傷及比試台周圍之人,所以在五十米之內,皆以紅線圍起,隻有那身為評判的四大宗門宗主坐在高台上。君無在昨天安排好宗門事物後立即趕來了問劍宗。

而大陸上其他家族的家主,則各帶領著他們自己的族人和護衛,自成一隊的排列著,每一家族都有一拿著印有家族族徽的旗幟的人,可以讓人知道,那是什麼家族?所代表的是什麼勢力?而除了各大家族的家主有座位可以坐之外,也隻有修真界聲名鵲起的天才人物有安排座位,其他的人都是站著的,因為前來參加此次宗門大比的人實在太多,如果都準備座位,地方根本不夠。

以大陸上四宗為首的排名排坐著,最是前麵的,自然就是那身為大陸第一宗的神月宗,這一回,神月宗來了三位峰主,而在他們的身後,站著宗門弟子,然,在眾站著的弟子當中,有一人與三位峰主平起平坐著的,他是宗門這一代大師兄尹賢宇,同樣是宗門內定的下任掌門。

當今修真界魔修橫行,正道修士人人自危,而今宗門比試剛好緩解了修真界緊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