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玲說:“很有可能。假定他們是同一夥人,那麼,究竟是他們誤殺了南郊的那個女人,還是故意製造了這麼一起血案,想把我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來個聲東擊西呢?”
李曉寧說:“雖說兩處用的凶器都是刀,但是凶手絕對不是同一個人,前者是兩個人同騎一輛摩托車,後者是一個人。如果真能確定是同一夥人幹的,說明這肯定是一個有組織的團夥。”
宋曉玲說:“你不是一直認為他們是在聲東擊西嗎?現在怎麼又不肯定了?”
李曉寧搖了搖頭說:“最初我是這麼認為的,那僅僅是一種直覺,可是,現在我卻覺得好像不是。”
宋曉玲說:“你一會兒說是,一會兒又說不是,把我都搞糊塗了。”
羅海清說:“不是李秘書把你搞糊塗了,而是這個案子太複雜了。”
王強說:“是的,我也認為這個案子太複雜。你們說怪不怪,為什麼我們剛剛發現了一點線索,很快就被他們掐斷了。是這幫人太聰明了,還是我們內部出現了問題?”
宋曉玲說:“我們內部?我們內部能出現什麼問題?王強,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王強搖了搖頭說:“沒有,我隻是憑一種感覺。”
羅海清說:“好了好了,沒有根據的話最好不要說。來來來,吃菜吃菜。”羅海清雖然嘴裏這麼嚷嚷著,但他的心裏早就犯起了嘀咕,也覺得今天的事兒怪怪的,為什麼他們剛剛掌握了一點線索,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他們掐斷了,果真是他們麵臨的對手太強大、太狡猾了,還是內部真的出現了叛徒?他迫使自己不要往這方麵去想,但是,一次次的失利又不能不使他朝這方麵去想。
剛才,當王強也提出這樣的問題時,他越發覺得他的這種懷疑不無道理。盡管如此,他還要把這些話牢牢地藏在心裏,還要製止他的下屬不要亂議論。因為,這畢竟牽扯到他們自己,搞不好就會造成內部混亂,有損於公安係統的整體形象。
第二天一早,高曉天就組織有關人員召開了案情分析會。因為這一案件牽扯到省裏的領導,不宜擴大事態,除了羅海清等幾個具體辦案人員以外,隻有他與副局長徐海鵬參加,李曉寧因為全程參與,又算是劉奇峰那邊的人,所以也參加了會議。
會上,羅海清首先介紹了案情,之後他才分析說:“通過6月18日接連發生的四起案子看出,第一,劉奇峰部長的車禍絕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而是一起蓄意謀殺案。從表麵上看,凶手是連有利,而真正的凶手卻隱藏在幕後,連有利隻不過是一個為人幹事的馬仔,當他完成了他的任務之後,對方為了殺人滅口,於是,便發生第二起血案。
凶手本想一並殺死連有利的女朋友張美麗,而張美麗正好回到了家鄉。顯然,凶手也知道了我們正在尋找張美麗,故而,他們趕在我們的前麵下手了。至於南郊市場發生的那個女人被殺案是不是同一夥人幹的,現在還很難確定,不過,我們權且可以並案來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