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要把黃可頤趕出紀家,不過是紀恩寶一句話的事情。

但她知道黃可頤那個人,即便以她的身份住在紀家名不正言不順,但她在外麵的作態卻仿佛她是名正言順。

要是把她趕出去,還不知道要在外麵怎麼裝可憐。

不過,如果她母親回來,要把她帶走,她要是還堅持打著什麼親情的名義呆在紀家,那可就讓人好笑了。

紀恩庭說:“與我無關,她現在操著皮肉生意,一心想回來把她女兒拉入行。”

紀恩寶差點被自己的口紅嗆到,隨後又說:“這件事我們不用管,黃愛淩要是回來能把黃可頤帶走最好。”

紀恩庭卻說:“恐怕她最大的興趣,是在紀家。”

“那我們也不怕。”,紀恩庭笑著說:“她敢來,我總能弄的她後悔回來了。”

紀恩庭突然又說:“哦,對了,提前跟你說一聲,黃愛淩六年前生了一個兒子,父不詳,現在是個堅強的單親媽媽。”

紀恩寶扯著嘴角笑了笑,“這樣很好。”

黃可頤那麼重視親情重視姐弟之情,應該會很喜歡她親弟弟啊。

隨後紀恩寶又說:“明天我想先帶著恩皓去國外看看。”

紀恩庭點點頭,“那邊我讓人做好了安排,你直接過去吧。”

紀恩皓那種情況,的確是該去看看。

紀恩寶回去後跟容臻打了電話,說了自己明天要出國的事。

容臻讓她把阿妍阿莉帶走。

第二天,紀恩寶就動身去了國外。

下飛機後她們先去酒店睡了幾個小時倒時差。

醒來的時候,紀恩寶睜開眼就看見容臻居然坐在床邊看著她。

紀恩寶以為自己做夢呢,摸摸容臻的臉笑。

“容四哥,怎麼你在我夢裏好像更帥一點呀?”

容臻,“……”

紀恩寶從被窩裏鑽出來,窩進了容臻的懷裏,一會兒摸摸他的臉,一會兒摸摸他的胸。

她把這當夢,所以相當的肆無忌憚。

容臻卻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唇吻了上去。

直到呼吸開始困難的時候,紀恩寶才察覺出來自己不是在做夢。

她從容臻的懷裏拱出來,揉揉眼睛看著容臻。

“容四哥,你怎麼也來了?”

“公事,順道過來看看你。”

紀恩寶咧開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容臻說:“我陪你過去看醫生。”

“容四哥你不是為了公事嗎?你不忙嗎?”

“公事已經辦完了,現在辦私事。”

他將紀恩寶拉過來,繼續細細的吻著她。

隨後他的唇移到她的耳邊,說:“再過幾個月,你就滿十八了。”

紀恩寶低低的嗯了一聲,容臻又說:“你生日的那天在家裏等我,哪裏都不準去。”

紀恩寶紅著臉點頭,“好。”

容臻送紀恩寶和紀恩皓去醫院接受檢查。

紀恩庭預約的是相關方麵的權威專家,直接到醫院就能進行檢查,並不需要再排隊掛號。

經過一整天的全套檢查,醫生說紀恩皓的身體一切正常,骨骼年齡也是正常的,不是侏儒症,更沒有其他什麼奇奇怪怪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