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煉,被使用,無數次被使用,到了最後……寧洛歌一直看到了剛才的畫麵,驀地睜開了眼,擦掉了額頭的一滴汗,她心中暗歎,果然功夫還是不到,這樣異能還是沒有熟練,趕明兒找個機會一定要好好地研究研究這可知過去的能力。
然而,寧洛歌緩緩開口,“這件事情在場的人也都是清楚的了,我們不妨那這件事情當一個考題,在做的誰若是能答出來,可以直接晉級到明日的流水宴席上,如何?”
寧洛歌笑得無比善良,然而薑華在一邊看著,隻覺得這笑容怎麼看怎麼邪惡。
“誰來說說啊。”寧洛歌幽幽地問道。隨即視線掃向眾人,然而被她看到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根本不敢抬頭與寧洛歌對視。
直到掃到了一個藍布衣的人身上,他與寧洛歌對視半天,主動站了出來,道,“草民知道破解之法。”
“哦?你知道?不妨說說。”寧洛歌眼中沒有半點驚訝,隻是語氣卻帶著鼓舞。
“銀子也是會說話的,在下想讓銀子親自告訴我們,它是誰的。在下需要一盆清水。”
“好說,好說。”寧洛歌給在場的下人使了個眼色,侍衛立刻去拿了一盆清水來。
藍衣男子伸手把銀子扔進了清水中,便開始仔細地看著銀子,半柱香之後,盆中才飄出點點油花,藍衣男子信心十足地抬起頭道,“銀子自己告訴我,它是王二的。”
寧洛歌明知故問,“為何?”
藍衣男子道,“剛才王二已經說過,這銀子是她母親給她的,她母親常年賣豬肉,想必銀子上也有油漬,我把銀子在清水中泡過,眾位請看,銀子上的油花已經漂浮在了清水上。而梁公子養尊處優,身上帶的銀子也不可能有這麼厚的油漬。是以,在下說,這銀子是王二的。”
“嗯,不錯,說得好。”寧洛歌說得好,隻是看著藍衣男子的眼神卻頗為複雜。
“無雙公子明察!謝謝這位公子,敢問這位公子如何稱呼?”王二驚喜萬分,激動地給寧洛歌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又轉向藍衣男子,尊敬地問道。
“不敢不敢,王兄客氣了,在下劉淩。”劉淩也淺淺一笑,連忙回禮。
寧洛歌挑了挑眉,心中驚訝,他怎麼來了?不是被皇上下令不能參加科考?
劉淩剛剛自報家門,便聽到了人群中一陣嘩然,寧洛歌細細傾聽,竟然全都是對劉淩的讚美之聲,說劉淩聰慧睿智,觀察入微,心思細膩等等等等,總之把劉淩是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而每個人的眼神中也透著崇敬。
在場眾人,隻有梁宗璞一個人神色晦暗,他皺了皺眉,在眾人簇擁著劉淩的時候,走向了寧洛歌,說道,“但在下的銀子確實丟失了。若這銀子是王二的,那在下的銀子在哪兒呢?梁某剛剛進了院子,便發現銀子丟了,可在進院子之前還檢查過。”
梁宗璞剛說完,劉淩便走了上來,“梁兄不必焦慮,我們在場這麼多人,一定可以幫梁兄找到的。”
劉淩說完便發動了在場的眾人,一起為梁宗璞找銀子,不一會,便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那二兩銀子,劉淩親自交給了梁宗璞,梁宗璞十分感激地道謝之後,幾個人的關係便瞬間變得親密了起來,最後眾人把事情解決之後,給寧洛歌行了一禮,邊告辭離去了。
從始至終,寧洛歌都一副廢物模樣,靠在椅子上笑盈盈地看著眾人,默不作聲,直到人都走了,薑華才走到了寧洛歌身邊,輕聲問道,“公子,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洛歌笑得詭異莫測,“你也看出問題了?”
薑華點了點頭。
“這個劉淩,心計夠深。故意用茶壺把我扔醒,讓我來主持這場鬧劇,然後再跳出來把這個問題解開,你且看著吧,到了明天,恐怕沒有人不知道劉淩這個名字了。”
“按著公子這麼說,按這件事情會不會也是他策劃的?”薑華問道。
“嗯。”寧洛歌點了點頭,回想起從那銀子中看到的畫麵,劉淩偷了梁宗璞的銀子,卻煽風點火讓王二成為了眾矢之的。隨機再弄醒寧洛歌,讓她站出來主持大局,再自導自演地在那一枚銀子上抹上油,然後發現真相,從讓眾人都對他崇拜幾分。
收了心思,寧洛歌眼睛中爆射出精光,“去,派人查查他。還有叫人跟著他,不要跟得太緊。”
“是。”薑華離去。
“劉淩……”寧洛歌念叨著他的名字,這個世上,敢利用她把她當槍使的人還沒出生,敢利用她,就得承受那個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