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旁敲側擊地來問寧洛歌,“姐,你和謙哥哥到底是怎麼了?我聽常香說謙哥哥最近臉色特別難看,整天陰著一張臉,就好像誰欠他銀子似的,而且常香來了這麼多次,你全都給打發回去了,為什麼啊?”蘇瑾好奇地問道。
“因為時機未到啊。傻丫頭。”寧洛歌歎了口氣,其實要說生氣也已經不生氣了,隻是她說了讓兩個人冷靜冷靜,現在她冷靜好了,就在等待著另外的那個人冷靜下來。
“時機?什麼時機?”蘇瑾懵懵懂懂地問道。
“就是一個和好的時機啊。什麼東西都講究個機緣。我給你打個比方,我們兩個現在都想要和好了,總不能我立馬就跑到他眼前說我們和好吧,然後就繼續沒心沒肺的過日子吧?他也不能就這麼糊裏糊塗地和我和好吧?時間總是不對的。”
蘇瑾聽得迷迷糊糊的,“那什麼時候才是時機?”
“時機就是天機不可泄露。”寧洛歌胡說八道。
“哦。那你剛才不是都和我說了麼?”
“……”
隻是寧洛歌沒想到,她想要的時機沒等到,倒是等來了一位美女和一紙詔書。
若是現在走到帝都的大街上去問百姓,現在的國家大事都有哪些,首當其衝的一定是:南燕送公主來和親了。
據說南燕女皇聽聞西涼皇帝失蹤多年的兒子回到了身邊,也十分替西涼皇上高興,為了兩國的和平發展,特別送上南燕最美的女子,來配這世間最英俊的男子——赫連子謙。
一時間,南燕第一美女和西涼第一美男是否應當合二為一的事情成為了家家戶戶茶餘飯後的談資。
就連寧洛歌這個算是半個當事人的人,都在談論這件事情。
蘇瑾坐在寧洛歌身邊,一邊給她砸核桃一邊說,“姐,為什麼南燕突然送人來和親啊?”
“傻丫頭,怎麼是突然呢?南燕和西涼一向關係密切。兩國經常和親的啊。隻不過湊巧今年又和親了罷了。”寧洛歌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感歎蘇瑾的笨蛋,還是感慨剛趕走了一個情敵就又來了一個。
她真是不知道,原來赫連子謙這麼受歡迎的。
“那謙哥哥會選她麼?”蘇瑾忍不住問道。
“我又不是你謙哥哥,我怎麼知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想不想見見這位南燕第一美人?”寧洛歌的眼中忽然迸射出精光,躍躍欲試。
“可以麼?”蘇瑾眼中也有掩飾不住的興味,她睜著大眼睛天真地問道。
“據說明天有給南燕使臣和和親美人的接風宴。我們去看看?”
“人多麼?”蘇瑾對上次九華會的事情還心有餘悸。
“不錯,因為南燕使臣都是後宮女眷,所以這次的小宴會也是在後宮中舉辦的。我們倆可以扮成小宮女去瞧瞧。爭取誰都不驚動,好不好?”寧洛歌玩心一起,那就是八匹馬都擋不住。
經不住寧洛歌的誘惑,躊躇再三的蘇瑾還是決定,同意了寧洛歌的提議。
於是第二天晚上,兩個人就瞞著一幹人等,借著蘇瑾的馬車,喬裝成了宮女進了宮。
這是寧洛歌第一次在蘇瑾的麵前穿女裝,看見麵前這個水波盈盈,堪稱絕世美人的寧洛歌,蘇瑾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你……姐姐你……”
寧洛歌率先摸了摸胸,裝男子裝的老是需要束胸,這胸是不是變小了很多啊,她一臉擔憂地道,“是不是特別醜?”
“不不不…..不是,是……好看。”蘇瑾驚訝地繞著寧洛歌連著轉了三圈。嘖嘖稱歎。
“原本以為姐姐你男裝就夠帥的了,沒想到女裝竟然更好看,比起那個什麼沈韻詩還要好看呢。嘖嘖,我一直在想象姐姐你穿上女裝是什麼樣子,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她這在這邊誇著,就看見寧洛歌正拿出一盒黃黃的粉末,隨後手指沾了沾就曾在了臉上。然後又隨便拿畫筆在臉上點了幾顆痣。立馬,寧洛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膚色消失了,剩下的是蠟黃的皮膚,看上去就像是大病初愈的不健康狀態。
都裝扮完了,寧洛歌拍了拍手,叫著旁邊已經看著她目瞪口呆失魂落魄的蘇瑾,拉著她就走了出去……
謙王府。
斷玉一邊侍奉赫連子謙換衣服,一邊說道,“主人,據說今晚皇上和南燕使臣都希望您和那位和親公主能夠看上對方。”
“今晚宴會都有誰參加?”赫連子謙敏銳地問道。
“單子上寫著蘇大將軍的千金會參加,但是寧姑娘稱抱病在床,不會參加。”斷玉說道。
“走吧。”赫連子謙麵無表情,淡淡的道。饒是斷玉這個在他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的奴婢,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坐在馬車裏,斷玉繼續稟報晚上宴會的相關事宜。
“這個和親公主叫做彩雲。是南燕第一美人。其母親是南燕女皇的親妹妹。所以彩雲公主在皇宮中頗為受寵。這次來西涼是她要求的。說是想要見見主子您還有…..”斷玉輕咳了兩聲,臉色有些異樣,“還有鳳凰公子寧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