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也有家了麼?
“那你想要什麼獎勵?”寧洛歌窩在赫連子謙的懷裏,仰頭看著他,模樣竟然是說不出的俏皮。
“你說呢?”赫連子謙嘴角微微翹起,竟然是慣常的壞笑。
似乎是難住了寧洛歌,寧洛歌眉毛微蹙,看著赫連子謙認真地思考起來。
月光下,寧洛歌的唇瓣越發的紅顏,從來不施粉黛的小臉展現了別樣的嬌媚,似嗔似怒的模樣不禁讓赫連子謙心旌意搖,那一刻,他隻想吻她。
還未等寧洛歌想出來,赫連子謙已經情不自禁地吻上了渴望已久的軟軟糯糯的唇瓣,鋪天蓋地的熱吻,帶著前所未有的渴望和熱情。
竟然讓寧洛歌完全招架不住。
饒是上一世經曆過人世,此時的寧洛歌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以及前所未有的歡愉。他和她的心,沒有一刻比現在貼的更近。
“可以麼?”赫連子謙聲音沙啞,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寧洛歌的臉像是滴血一樣鮮紅,情到濃時她也不是頑固不化的人,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若是能成,那便不在乎時間,若是不成,那今朝有酒今朝醉,未嚐不是一個瀟灑的活法。
她抬眼,看著他,當她看見他眼中是絕對的鄭重和認真時,點了點頭。
赫連子謙本就深邃的黑瞳一亮,一把把她打橫抱起,她臉紅了個透,摟著他的脖頸,整張臉都埋在了他的懷裏。
他抱著她,一腳踢開屋門,摸著黑準確地找到了床的位置。
“洛洛,怕麼?”她與他雙雙跌在床上,他溫柔地問。
“你在,不怕。”寧洛歌深情地望著赫連子謙,堅定不移。
赫連子謙一陣輕笑,胸膛發出的微微震動讓寧洛歌忽然覺得人生很美好,很幸福。他附在她的耳畔,聲音輕柔,“你注定是我的,怕也是我的。”
“嘶啦”地一聲布帛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空氣中彌漫著滿滿的愛的味道……
寧洛歌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飄搖的小舟,飄啊飄,搖啊搖,時而在風口浪尖,享受著海浪翻湧帶給她的震顫,時而在靜謐海底,感受著海中景物帶給她的奇妙感覺。
不是未經過人事的少女,但寧洛歌卻覺得這是她真正意義的第一次交付自己,毫無保留的,心無介懷的,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在乎,她隻要他。
這一晚,是她與他身心最為貼近的時刻,盡管是筋疲力竭,她卻還是覺得無比的享受,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家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給他,一輩子,不離不棄。
春宵一刻值千金,就連夜空中的月亮都那麼知情識趣,好像是害羞了,偷偷地躲進了雲層中,又好像是有些好奇,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頭,窺探著,見證著,這美好而單純的一刻。
寧洛歌是昏過去的,被某個毫無節製的混蛋折騰來折騰去,再加上身子原本就弱,最後竟然昏過去了。
而昏過去的時機也十分不合適。
彼時赫連子謙情深款款地撫摸著寧洛歌的臉頰,輕聲呢喃,“你終於是我的了。這一天,我等了很久很久。”
寧洛歌緩慢地眨巴著眼睛,回應著赫連子謙的愛撫,輕輕回吻他的手指。
“嗬嗬,小家夥,你也有這麼熱情的時候。”赫連子謙被寧洛歌的熱情感動了,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