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赫連子謙起身,寧洛歌特意給他打了水,讓他洗漱。知道他肯定想要洗洗澡,寧洛歌已經預備好了水,直等到他吃完飯,就讓他好好地泡泡。
赫連子謙洗漱完畢,寧洛歌動作誇張地做了個“請”的姿勢,淺笑盈盈地道,“來吧,我的王爺大人,請坐。嚐嚐小女子的手藝。”
赫連子謙看著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六道菜,眼中有驚豔劃過,但隨即臉色沉了沉,“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做的?”
這些菜少說也要花四個時辰才能做完,她這是忙了多久?
“王府沒人了是不是?幾時輪到你做飯了?”赫連子謙語氣不善地扔出一句。
似乎是怕寧洛歌誤會,過了會他又加了一句,“你不累吃的人還累呢。”
寧洛歌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裏甜甜地,麵上也沒掩飾,“我隻做給你吃,保證不做給別人吃,你看這樣可好?”
赫連子謙沒說話,但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飯吃到一半,寧洛歌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進了屋子。
半晌,也不見出來。赫連子謙想要進去看看,寧洛歌卻讓他不要進來。
說一會有驚喜給他。
半個時辰又過去了,就在赫連子謙打算推門進去看看寧洛歌是不是逗他玩的時候,門開了。
隻見寧洛歌一身淡紫色的羅紗裙,腰間圍著一圈同樣淺紫色的流蘇,一頭墨黑的秀發被挽了個精致的彎月髻,一隻通透到了極點的碧玉簪斜插在發髻上,透著不羈,更透著高貴。
寧洛歌眉心一點朱砂,本就嬌俏的紅唇特意上了顏色,在月光的映襯下越發的嬌豔欲滴,好像是含苞待放的鮮花,含羞待放,半遮半掩。
當這樣的寧洛歌突然出現在赫連子謙的眼前的時候,赫連子謙是呆滯的。更是……自豪的。
尤其是寧洛歌因為緊張而雙手握著裙側,整個人微微低頭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時,這種感覺越發地強烈。
“怎麼?不好看麼?”寧洛歌忐忑地望著一言不發的赫連子謙,心中好像是一萬頭小鹿在亂撞。
赫連子謙的眸色漸深,本就強大的氣場此時更是越發的凜冽。
“你這是做什麼?”赫連子謙語氣微沉。
寧洛歌見他並不怎麼喜歡自己的裝扮,有些失落,卻強作歡笑,“那日你生辰,我還欠你一件生辰禮物。左思右想,謙王爺權勢滔天,似乎是什麼也不缺的樣子。我想了又想,就隻想到這一件生日禮物。”
“什麼禮物?”赫連子謙挑了挑眉,神色淡漠。
“就是……”伶牙俐齒的寧洛歌一時間也羞赧地說不出話來。
“你怎麼知道我那天生日的?”赫連子謙顯然頭腦非常清醒。
“……我猜的。”寧洛歌硬著頭皮說道,“那日你破天荒的做麵給我,我就覺得哪兒不對勁,事後想明白的。但是……”但是也晚了。
赫連子謙一步步地靠近寧洛歌,寧洛歌便一步步地後退,直到身子抵在門上退無可退,感覺到自己被赫連子謙的男性好聞氣息包圍住,寧洛歌的心跳明顯加快了不少。
她強自鎮定,“你做什麼?”
赫連子謙把頭緩緩地地下,幾乎貼在寧洛歌的耳垂上,溫熱的大手緊緊地環住了寧洛歌的細腰,寧洛歌雙手抵著他堅硬溫熱的胸膛,卻無論如何都推不動他。
他低沉性感的聲音從喉嚨裏緩緩溢出,在寧洛歌的耳邊曖昧地響起,“做……你。”
“……赫連子謙你就是個……啊……”話未說完,唇便被堵住。
赫連子謙瘋狂的吻鋪天蓋地而來,熱烈纏綿,讓寧洛歌無從逃避,也讓寧洛歌無法自拔。她的理智漸漸地被剝離,身子軟成了一灘,幸虧有赫連子謙始終環著她。
強有力的臂膀,看上去輕鬆的動作卻能夠把寧洛歌穩穩地扶好,這讓寧洛歌心安…….
他的吻來的突然,來的火熱,讓她躲避不及,一聲細碎的呻吟溢出來,下一秒,寧洛歌被打橫抱起,迷迷糊糊地,她聽到頭頂的人說的話,“這禮物,挺好。”
“……”
待寧洛歌再有意識,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郊外的空氣比帝都要清新很多,大清早起來,一股青草香便涼涼地撲過來,惹得寧洛歌舒服地歎息。
赫連子謙早就起來了,看樣子已經洗漱過,整個人也比昨天不知道整潔了多少倍,但不知道怎麼的,寧洛歌就是覺得昨天的他也是天下最英俊的男人。
“醒了?”